双手抵在他胸前,整个身子被抵在门上,正打算他敢靠近,就再一脚时。
“砰。”
她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玻璃门上。
“好疼!“桑叙抱头蹲下,“都怪你,好端端的又抽什么风?”他一脸无辜:“明明是你头发勾住发卡了,我帮你取下来。你是不是在乱想?”
桑叙捂着后脑勺,脸瞬间红透,声音像蚊子哼哼:“才、才没有。烦死了,我要下班!”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
她刚转身,手腕就被抓住。
周星年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将她拉进办公室,反手锁上门。“周星年!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桑叙慌了,用力想挣脱,奈何力气根本比不过对方。“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不是普通员工。"他直接将她按到沙发上,单膝抵在她膝间,居高临下。
“桑叙,我今天想了很久,还是有话跟你说”桑叙又惊又怒,整个后背陷进靠枕里,全身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周星年,这是公司,我们好好说话。正好我来找你,也有件事和你讲。”“你讲。”
“就不能好好坐着听吗?”
“不能。”
她用余光飞快扫视紧闭的房门,确认安全后,认命地闭上眼睛:“周星年,你之前说过,是不是只要我哄你,你就答应去?”感觉到上方的人身体僵了下,她硬着头皮,模仿着网上看来的撒娇腔调。“周星年是全世界最好最帅最厉害的上司!我桑叙以后眼里心里只围着你一个人转!求求你啦~就去栖山嘛!”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感觉到羞耻。
空气瞬间安静。
迟迟没听到面前的人发出动静,桑叙悄咪咪睁眼查看。一眼看到那双惊慌失措的双眸,和早已红透的耳尖。桑叙愣住,震惊地半撑起身子,凑近些盯着他看:“你居然害羞了?脸这么红?耳朵也红了!周星年你……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纯情啊?”被她毫不留情地嘲笑,周星年脸上更红了。“我说的是′哄!“他声音有点恼羞成怒的黏糊,“谁让你那样说话的?是你先犯规的。”
趁着她笑得无力,他忽然俯身,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背,将滚烫的脸埋进她颈窝里,像寻求安慰的大型犬。
“喂!痒……别蹭!哈哈哈。”
桑叙被他的呼吸撩得浑身发软,“周星年,你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先起来。"她推操着他。
“不要。"他的发丝扫过她的脸颊,“桑叙,你刚刚撒娇真好听,再说一次好不好?”
“再不起来我踢你哦。”
“我不信你舍……嗷!桑叙你真踢啊。”
周星年还在模糊糊调情中,谁知怀里的人毫不留情,一脚直踢大腿根部,差点断了老命。
桑叙迅速坐起身,冷冷看着他:“警告过你了。周星年,你是我上司,麻烦有点分寸感。我可不想再被你粉丝堵在家门口。”他弯着腰,语气可怜巴巴:“知道了,桑大王。以后脚下留情,小周经不起你这样一踢。”
闹腾过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空气变得有些尴尬。桑叙轻咳声:“话说我都哄完了,你也该兑换承诺,本来想对我说什么来着?”
周星年架着二郎腿,嘴角又勾起狡黠笑:“就是特意来告诉你,栖山我决定去了。”
桑叙:???
“不过。“他慢悠悠地补充,“你必须全程陪同。我让你干嘛就得干嘛。”“周星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玩?”
“我倒觉得你很可爱呢。”
“去死。”
感觉到又被耍了,桑叙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温听雪的话,情绪又收了回来。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是觉得那边很乱吗?”“乱归乱。“他笑眯眯的,“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记住约定,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桑叙:“有病。”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