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强忍着咽下。
她将酒杯倒过来,表示一滴不剩。
小董看得目瞪口呆,欲言又止。
而顾榆,露出歉意的无奈笑容。
众人散去后,桑叙心想,这酒威力也不大,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罪魁祸首"身上。故春晚依旧四肢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故春晚?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桑叙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回应她的只有含糊的呓语。
捞人是捞不动了。
桑叙只能采取b计划。
她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最终停留在温听雪的名字。指尖悬在那个名字上,她竞然犹豫几秒。
温听雪本身就是朵清冷的花。对周星年出现的女性,都带着一种无声地审视,特别是对桑叙,一直有偏见。
若让她知道自己和故春晚混在一起,还弄成这副模样,只会印象再次变差吧。
可现在除了她,还能找谁?
难道把周星年叫来?想想都头皮发麻。
指尖落下,索性豁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异常安静。
“喂?“温听雪的声音清清冷冷。
“阿雪,是我,桑叙。“她尽量让声音平稳,“那个……故春晚在清吧,喝得有点多,现在叫不醒。我一个人可能弄不动她。”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地址发我。“她的声音干净利落,“麻烦你了,还请你…”“小姐?"顾榆不知何时又走过来,“打扰一下,这是您本次的账单,具体金额稍后私发给您。方便的话可以添加本店联系方式,下次光顾有七折优惠。”他递过一张印着二维码的小卡片。
桑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进微信扫码添加。等她再切回通话界面时,显示对方早已经挂断。顾榆回到吧台前,低头盯着手机新添加的联系人,小声呢喃。“桑叙。真好听的名字。”
在这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清吧里的音乐和昏暗光线让桑叙有些不自在,她只能盯着故春晚的侧脸发呆,坐在高脚凳上如坐针。
过了十几分钟,清吧的木门被推开,悬挂的风铃发出几声清脆的叮。桑叙下意识循声望去。
门口站在一个纤细的身影。
简单的牛仔裤搭配白色针织衫,几缕碎发被随意地挽口罩后面。温听雪的目光迅速扫过昏暗的室内,落在吧台上不省人事的身影上,快步走过来。
预想中的冷脸和质问并未出现。
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你的衣服……“温听雪盯着不属于她的衣服,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瞥见吧台上那盒赠送的醒酒药,毫不犹豫将它丢进垃圾桶。接着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打开,取出一板自备的药,带着矿泉水,动作麻利熟稔地喂给她吃。
“阿晚?感觉好些吗?"温听雪担忧地看着她。故春晚迷迷糊糊哼唧声:“阿雪?……我是在做梦吗,阿雪才不会来呢,是不是桑叙假扮的?我才不信呢。”
桑叙…”
“傻瓜,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吗?”
温听雪在她身边坐下,将她额前碎发拨开,目光温柔,“对不起,我不该吼你。我只是……什么都不知道,太担心你了。”故春晚挣扎着抬头,身体软软地靠进温听雪怀里,轻轻摇头:“不是阿雪的错,是我故意瞒着你的…我一点都不委屈,真的……只要你好好的,我怎样都行。”
温听雪的嘴角微扬,一点点应和着故春晚的呓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嗯,以后不会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不知是不是那杯长岛冰茶的劲上来了,桑叙感觉脑袋有些发晕。意识到自己杵在这有些多余,她本想先出去透透气,给她们留点空间。吧台顶灯的光线,落在温听雪清秀的脸上,那双总带着距离感的眼睛,此刻映着微光。
她忽然叫住:“桑叙。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