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这句呢。”
晏清笑道:“那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呀!”二人在山顶欣赏了好一阵,方才恋恋不舍地下山。上山的时候活力满满,下山才下到一半,晏清便累得不行,谢璟于是背她下山。
晏清伏在“谢韶"背上,恍惚想起,也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枫叶如火,谢长清背着崴了脚的她走下长长的山坡……
也不知谢长清现在怎么样了?
罢了罢了,想他做什么呢。
走着走着,天色逐渐变得阴沉,抬头一瞧,原本天朗气清的好天气,竟已是一片阴沉一一是下雨的前兆。
谢璟道:“雨天路滑,不便行车,不如我们找家客栈歇脚吧?”晏清深以为然,点头应道:“好。”
九华山毕竟是风景名胜地,山下客栈不少,晏清一行人很快就入住了一家客栈。
在客栈用了晚膳,又简单地洗漱过后,晏清和谢璟熄灯上床。爬山实在耗费体力,晏清身心俱疲,本来是想直接睡觉的。但谢璟身上淡淡的草木冷香若有若无地萦绕而来,实在是……晏清挠了挠谢璟的手心,含羞带怯地说:“夫君,我已经消肿了,我想”谢璟佯装不懂:“想什么?”
“想那个…”晏清声音愈发低。
“那个是哪个?”
“哎呀!"晏清恼羞成怒,愤愤翻过身去,“我睡觉了!”谢璟从后面拥了上去,凑到晏清耳边,低声说:“听说五娘骑射甚佳”罗帐渐趋于平静,谢璟问:“五娘没力气了?”晏清伏在谢璟肩头,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谢璟失笑:“这才一小会儿呀。”
晏清心里不爽,作势要起身离开。
谢璟忙按住她,道:“我来。”
罗帐再次摇曳起来,幅度越发地大,“吱呀吱呀"的声音也愈发地响。忽地,只听"咔嚓”一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谢璟愣了一下,正欲探寻声音源头,便觉身下一空,伴随着轰然一声响,他重重地坠落到了地上。
谢璟怀中的晏清猝不及防,吓得紧紧抱住了谢璟的脖子,谢璟闷哼一声,差点没把持住。
床榻整个地散了架,床帐也随之落了下来,将二人当头盖住。世界安静了一瞬。
候在外间的绿浓听见声响,紧张询问:“殿下、驸马,发生何事了?”“没事。“谢璟咬牙道,“只是……这床不甚结实。”绿浓:…”
晏清紧张地问“谢韶":“夫君,你没事吧?”谢璟摇头:“无妨。”
晏清愤愤道:“这床的质量也太差了些!”她一边说,一边退了出去,伸手去拨纱帘,谢璟也抬手帮忙。光线昏暗,他们花了好一阵才终于解开,晏清心中怒火越发旺盛,一边穿衣裳,一边对绿浓道:“把东家给我叫来,他们家床什么破质量!”绿浓领命离去,很快,东家赔着笑来了。
晏清没好气儿地道:“我们年轻,尚且扛摔,若是个年长的、身体不好的,说不定就要有个三长两短!”
东家忙不迭地道歉,并保证会维修,最后给他们换了间新房,晏清这才做去。
前往新房的路上,绿浓低声规劝晏清:“殿下,新婚燕尔,把握不住也是人之常情,但……您也得节制些,太频繁了不好。”能把床都弄榻了,她简直不敢想,他们有多激烈!晏清羞恼不已:“哎呀,真的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一次还没做完呢!”绿浓无奈道:“殿下放心,奴婢是绝对不会对外说的。”晏清…”
晏清心心有余悸,在上床之前,特地握住床柱摇了摇,似乎……还算坚固?不过由于刚刚的插曲,就算床再坚固,她现在也已经没有心情了。谢璟亦如是。
黑暗中,两人静静地相拥在一起。
晏清遗憾地说:“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我本来还想今夜好好赏个月呢!”
谢璟笑道:“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下个月,月亮还会圆的。”晏清闻言,心情好了不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