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而且还会经常反胃一一就是所谓孕吐。
谢韶啼笑皆非,道:“绝对不会的,殿下放心吧。或许只是近几天吃的大太差了,肠胃不适。”
谢璟也道:“殿下多虑了。”
“真的吗?"晏清还是不太放心。
谢璟淡淡道:“殿下,我并非妄语之人。”谢韶听出谢璟的内涵,忍不住冷冷斜了他一眼。随后,他诚恳地对晏清说:“殿下,我很早就发过誓,再也不会骗你半分。”晏清见他们如此笃定,便松了口气。
“喝些水吧,或许会好点。"谢璟道。
晏清喝了水,果然好受了些,但食欲依然不高。然而为了不影响明日赶路,她还是把三条鱼都吃完了。
用过晚膳,外间的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晏清和兄弟两人随意聊了会儿天,渐有困意上涌。虽然这夜没有狂风暴雨,但她还是要挨着他们睡。不知为何,他们身上淡淡的香气能让她感到安心……
这一晚,依旧是谢璟和谢韶轮流守夜。
一夜相安无事。
翌日天色蒙亮之时,三人继续踏上了漫漫归途。临近午时,终于有一家客栈进入眼帘。
晏清大喜过望,当即决定在此用午膳,并稍作修整。他们走进客栈坐下,要了三碗馄饨,又向伙计问路。伙计告诉他们,前方再走十几里便可到清水县,如果要去麟游的话,还要走两日。
晏清向伙计道过谢,与兄弟二人商量道:“要不我们先去清水县吧?说不定那里会有我兄长的人呢。”
“不妥。“谢璟道,“城镇人多眼杂,先遇到太子的人还是先遇到晋王的人,犹未可知。”
“是啊。而且晋王狡诈多端,不知又会用什么手段骗人,不如直接去麟游找太子殿下。”
晏清觉得他们言之有理,便决定今夜在此休息,明日出发去麟游。没多久,三碗香喷喷、热腾腾的馄饨被端上了桌。但晏清却没什么食欲,只吃了一半。
用过膳,晏清便要去午睡,毕竞她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好好睡过一次觉了。晏清进房间前,谢韶叫住她,把骨哨递给她,道:“如果有急事,就吹哨子喊我,我一定会立刻出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洗过了,不脏的。”晏清收下哨子,谢韶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等等。"晏清突然开口叫住她。
谢韶步子一顿:“怎么了?”
晏清看着他,清澈的双目中写满认真:“我没嫌弃你。”谢韶怔了一下,继而笑弯了眼:“好。”
“殿下还是早些休息吧。”一旁的谢璟冷不丁地开口。晏清点了点头,进了房间。
躺上又小又硬的木床,近来的疲惫得到减缓,她很快就陷入了沉睡。晏清再次醒来时,天色依旧是亮的。
她下楼更衣,回来时遇见了一个穿青衫的年轻男人。与青衫男人擦肩而过时,她嗅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气息,立即心念一动,叫住了他,客气地问:“请问这位郎君,可是郎中?”
“啊,娘子好生敏锐!"男人笑道,“我确实是个郎中。”“我想请你帮我把个脉。"晏清道,“不知要多少钱?”郎中笑道:“相逢即是缘,何必计较那些身外之物?”“真的吗?那就多谢你了!”
晏清双眼一亮,同郎中在一楼找了张桌子坐下,向他描述了自己的症状。郎中道:“还请娘子伸手,我好替你把脉。”晏清伸出手,忐忑地等待结果。
郎中笑道:“恭喜娘子,娘子有喜了!”
晏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喜"是怀孕的意思。仿佛一道惊雷当头劈下,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居然怀孕了?怎么会这样?谢璟和谢韶不是说不会怀孕的吗?晏清追问:“你确定吗?可别把错了!”
“千真万确。“郎中信誓旦旦地说,“喜脉很容易把出来的,我绝不会出错的。”
却说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