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小修)(2 / 3)

撒娇。谢韶仰头吻上了她。

一丝清风钻入室内,烛火跳跃,交缠的影子轻轻摇曳。满室旖旎。

他们缠吻许久,直到唇舌酥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彼此。她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喘息着问:“郁离,让我看看你的祖传宝贝好不好?”

她说着,手贴着他的胸膛往下探去……

谢韶骤然清醒过来。

此时天光已亮,他发现自己竞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了一夜,手臂全麻,脖颈也发酸。

某处传来一种奇怪的黏腻感,他低头一看,沉默了很久。他终于知道,谢璟那天为何会亲自洗衣裳了。他黑着脸找出新衣裳换上,然后将脏污的衣物团成一团,抱去后院了。陆林听见动静过来查看,只怀疑自己见了鬼了一一怎么二郎君也有这种时不时亲自洗个衣裳的癖好啊?真不愧是一胎出来的亲兄弟……片刻后,一袭青色官服的谢璟从房门走出,隐约听见后院有浣洗的声音,眉头微蹙,鬼使神差地去前往一观。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似曾相识的场景。

谢璟的脸悄然黑了。

“郁离,怎么自己洗衣裳?“他询问的声音是自己都未曾预想到的沉郁。谢韶扯了扯嘴角,头也不回地答道:“生活情趣。”谢璟…”

陆林……”

谢韶晾好衣裳,仰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日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谢韶忽而想到了晏清,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弧度。也不知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这天,谢韶并未去找晏清。

他当然想见到她,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和她促进感情,才能更好地达成他的目标。

然而想到昨夜…他决定还是等两天再去。年轻人得节制一点。傍晚时分,谢璟下值回家。

谢韶笑吟吟地与他打招呼:“兄长。”

谢璟点了点头,然后对陆林说:“我明日休沐,不用早起……”谢韶眸光微动。

夜色渐深。

谢韶自房间的后窗翻出,随后轻车熟路地翻墙离开谢宅。他的身影刚刚消失,不远处的树后便走出一个人影,悄无声息。清冷的月色下,他一袭白衣冷绝,双目笼在眉弓的阴影中,晦暗不明一一正是谢璟。

他辗转难眠,索性出来走走,没想到会看见方才那一幕。他盯着谢韶离去的方向,忽然想起了谢韶唇上的伤口。难道……谢韶此番是去见晏清吗?不,不可能,晏清再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姑娘,不会与人深夜相会。

那能是为什么?谢韶藏着什么秘密?

谢韶径直来到了关锐落脚的院子里。

关锐打着哈欠问:“这么晚来干嘛啊?”

谢韶开门见山:“我准备对谢璟下手了。”“哦?"关锐颇感意外,挑眉问,“怎么这么快?”谢韶冷笑一声,黑眸在冷白的月色下渗出幽幽寒气。他咬牙道:“他该死了。”

“发生什么了?"关锐问。

谢韶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下次再跟你说。”“行,那你想怎么做?”

谢韶幽幽道:“你还记得谢宁容是怎么死的吗?”关锐当然记得。

当年,谢宁容的续弦及儿子先后离世,谢宁容悲痛过度,日日借酒消愁。谢韶便让关锐趁他醉得不省人事时,把他带去了花楼,为他找了个美人作伴,然后再雇佣几个热心市民去官府举报。本朝律法有规定:“凡官吏宿妓者,革其职,杖五十。”当时的新琅琊刺史正大力整顿吏治,谢宁容这下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被毫不留情地按律处置了。

五十大板下去,谢宁容几乎丢了半条命。

彼时的谢家本就只剩下了谢宁容和谢韶两人,谢宁容一出事,谢韶自然而然地成了家里的主事人。

谢韶故意给谢宁容用最普通、寻常的药物,以至于他的伤情越来越严重,没撑多久就一命鸣呼了。

“你要故技重施?"关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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