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想再待在这,她现在只想要逃避。
可就在她逃避的时候苏时誉却率先出声:“她穿的是我买的。“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很懒散,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付以奚知道不是这样,因为他说的不是事实。苏时誉会帮她说话已经很让付以奚震惊了,可紧接着苏时誉话头一转,扭头看向谢雪妮,“你凭什么说她的是假的。”苏时誉的的语气从原先的散漫变成质问,谢雪妮似乎也没有想到如今苏时誉会转过头来为难她,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见谢雪妮不说话,苏时誉继续发问,语气狠厉,话语间全是对谢雪妮的怒气,而他发怒的原因是因为付以奚。
谢雪妮被苏时誉怼的说出话,呆愣在原地,而同样呆愣的还有付以奚。苏时誉直接把还呆愣的付以奚拉走,但两人没走远,此刻两人就站在操场旁边的林荫道上。
两人相继坐在一旁的石板凳上,苏时誉挨着付以奚坐,但付以奚还是扭过身来,往前挪动几下,跟苏时誉拉开一点距离,但苏时誉没发现。付以奚跟他拉开距离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苏时誉。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其实在她看到苏时誉出现的时候,她内心浮现出紧张的感觉之后随之而来的,还有隐隐地期待。她在期待苏时誉会帮助她。在她的设想中,苏时誉会帮她,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问清缘由以后始终坚定地站在她身边,甚至对于其它人说的话一概置之不理,并帮她反击回去。自从她父母双双离世以后,已经再没有人这样,不顾所有的做她的后盾,将她保护在身后。
想到这一点,付以奚眼睛不停地眨着,长睫毛颤动,眼眶逐渐湿润,清澈的眼眸中浮现水雾。
但她不想被苏时誉看见,因此把头低了下去。“你刚刚怎么在那里?"付以奚压低声音问他。苏时誉这个时候已经直升明礼高中部,虽说都在一个学校里,可是初中部和高中部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她不觉得苏时誉是特意来找她的。事实上,苏时誉确实不是来找她,只是刚好路过。但他既然看到了,就不会不管。
苏时誉没回她,但她也并不在意答案,她又打算开口:“苏一一"但她一开口就带有很重的哭腔,于是她停顿了一会儿,才将自己的哭腔掩盖住:“苏时誉,谢谢你。”
“这有什么。“苏时誉对此并不以为然,并且没发现付以奚的异样。两人之间沉默了好一会儿,苏时誉觉得无聊,正打算起身之际,付以奚适时开口:“其实她们说的没错。"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确实是假的。因为她手里根本拿不出买正品的钱。舅妈苏滟觉得能让她读明礼中学已经是对她非常好了,所以基本不给她零花钱。她连买这个仿品的钱都是攒了很久的青春期的孩子虚荣心起,渐渐地掀起攀比之风。她们总会比身上穿的衣服,脚下穿的鞋子,背着的书包等等……
就算是在明礼这种大部分都是富贵人家的学校中也不例外。付以奚从不参与她们这种攀比的活动,但这并不代表她并不在意。因为不想被人议论她的穿着,所以她只能用冷漠的外表来伪装自己。可是这样的伪装根本无济于事,针对于她的议论依然存在,尽管是在背后讲,可还是会传入她的耳朵里。于是她为了不想再被人议论,才选择了这种方式,可没想到会遭遇到更为可怕的霸凌。
付以奚边回忆边往公寓里走,此刻她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和苏时誉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特地转了个方向,笑着打趣苏时誉:“你是不是不记得了?“她面上虽然是笑着的,可是她眼底的笑容却尽是苦涩。“嗯……“苏时誉面对这个问题,给出的回答很犹豫。付以奚以为是他不记得了,正打算转换话题的时候。蓦然听见电话那端的苏时誉开口:“我记得。”“当初是我和朋友打的一个赌。”
苏时誉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付以奚从苦涩中带有一丝微甜的回忆中猛地抽离出来,茫然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