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觉得车内的氛围太过安静,付以奚曾试图开口缓解气氛,她思考着应该说什么开启话题,但她想了一会儿,却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可能会有些冒犯,所以她继续闭上嘴巴。
谁曾想从一旁传来贺予初的话:“想问什么?”付以奚没想到贺予初专心开着车,竞然还能注意到她,她怔愣一瞬而后才开口:“想问…刚刚那是什么宴会。”
“怎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付以奚又悄悄补了一句。闻言,贺予初从喉咙间溢出低低的笑声,他目视着前方,并没看她。“确实是一个不大重要的宴会,但家里人下了命令,我不得不来。”“是想通过这个让你相亲吗?"付以奚问。“嗯。"贺予初倒是应得很干脆。
付以奚本来就是为了缓解气氛才问的问题,如今话题偏向了这么一个方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收回看向贺予初的目光,双手不禁抚上身上的安全带。贺予初的话将她拉入不久前的回忆中。
那个时候贺予初问她愿不愿意跟他结婚,事后她拒绝了他。两人也默契地没再提这回事,她本来都要忘了,如今谈论的这个话题倒是又让她想了起来。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予初才好。但贺予初并不知道她内心的小心思,他继续专注地开着车。从刚才的宴会到付以奚的公寓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没过多久,劳斯莱斯缓缓在付以奚的公寓楼下停下。
付以奚原先还沉浸在过去尴尬的回忆中,陡然意识到车子停了下来,她想也不想地便脱口而出:“到了吗?那我先……她松开安全带,想要打开车门可车门却没有任何反应,根本打不开。她扭过头看着贺予初,”你……”
贺予初的脸庞半隐在昏暗的车厢内,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流畅的下颌线。贺予初一直盯着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付以奚也好奇地看了过去,停在劳斯莱斯车前的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鲜艳的红色就算在漆黑的夜色中也比别的车更加引人注目。但重点不是车的颜色,而是车的主人正是一一苏时誉。在看清车主人的一瞬间,付以奚的眼睛猛地张大,而后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避。
苏时誉的法拉利横在她公寓楼下前,看样子应该是刚过来不久。贺予初的车与苏时誉车之间的距离隔的并不远。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付以奚只需要快速下车再从其它地方避开就行。
可偏偏她突然间打不开车门,她眉头紧皱,看向贺予初正打算开口,结果好巧不巧地是,红色法拉利的车门适时打开。付以奚看见付以奚穿着白色卫衣从车里下来,如果他抬眼就能看见付以奚和贺予初两人同坐一辆车的画面。
那一瞬间,大脑来不及给出具体的反应,付以奚直接扑向贺予初。同一时刻,苏时誉下车后抬头,刚好发现停在他面前的劳斯莱斯与驾驶座上的贺予初。
苏时誉看到贺予初的第一眼,眼睛便咪了起来,虽然他有点不记得这人是谁,但男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人给他带来一种不好的感觉。也许是雄性相斥,苏时誉看到贺予初以后,便移开了视线。但贺予初此刻却懒得理他,因为眼下有更加要紧的事。“你干什么?"刻意压低的嗓音里还带着几分嘶哑,但付以奚完全听不出来。“不好意思啊,我……“付以奚手忙脚乱地弓着腰,想要起来,却又不小心按到贺予初的关键部位。
按下去的瞬间,付以奚心中隐隐的不对劲终于明晰了。只是这份明晰的代价是让她社死。
那一刻她简直想要原地消失。
她想开口道歉,可喉咙好似被石头堵住了一般,硬是开不了口。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直起身,可转念一想要是被苏时誉撞见怎么办?
造成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就是因为她想要躲避苏时誉,所以她硬是忍住了想要起身的欲望,身体僵直着一点都不敢动。她在心里倒计时。
付以奚稍微抬起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