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
[睡着了?这才几点?]
[你没出什么事吧。
「生气了?因为我把你一个人扔到了休息间?我那时是真的临时有事。[说话,你别冷暴力我]
[视频通话中……]
好吵,郁婵有些晕字,然后直接将某人拉进了黑名单,嗯,现在安静许多了。
下面似乎还有一条未读消息,郁婵刚想要点开,而下一刻,她眸中的水色不受控制得深了些,手中的终端也滑落在了床单上。女子的大腿无力地坐了下去,脑海像是被搅成了浆糊,根本无法再回忆刚刚看到的文字,小腿肚有些痉挛,生理性的泪水毫无所觉地沿着脸颊滑落。她甚至没有听到,房门在外侧被推开的声音。“阿婵,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郁婵的身子一颤,夏屿过来的时候没有反锁门,以至于被原本躺在客厅沙发上的少年听到了声音。时言蹊慢慢走了进来,脸上显出了一个单纯的笑意:“我刚刚看到夏屿哥进来了,所以,我想我是不是也能够来和阿婵一起睡。”郁婵一时没能回应,她视线朦胧地看向少年,肌肤此时还格外敏感,只怕说出口都会变成根本无法听的黏腻的声音。夏屿却在此时从被子里爬了出来,脸颊湿漉漉的,全是汗液,恶狠狠地看向时言蹊:“你叫谁夏屿哥呢?谁允许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夏屿气到甚至忘记了在郁婵面前不能随便骂人,这没有性别的绿茶男住到别人家里,都不知道要避嫌的吗?他就知道这个只会装无辜的贱男人不怀好意,在这装什么都不懂勾引谁呢?
夏屿用被子将郁婵严严实实裹了起来,充满占有欲地将女子搂在了怀中:“你听不懂话吗,出去!”
时言蹊却不为所动,他丝毫不在意夏屿的恼怒,反而更加贴近了女子,直到站在了床畔旁,抬起手,轻轻将郁婵湿透的发丝撩在了一旁。因为没有分化,时言蹊一直嗅不到信息素的气味,可他此时却觉得,郁婵的身上正在散发着一种很甜腻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浸出汁水的味道。想要尝一尝。
“阿婵,你们在做什么,能够加上我一个吗?"时言蹊似乎并不明白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认真地静静注视着郁婵。夏屿可以晚上进入房间来找她,他应该也可以吧。不然,不是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