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没有玩过小娃娃,她也许是有些宁缺毋滥的,橱窗中最喜欢的那个得不到,别的就也索然无味了,更不可能去垃圾桶里捡别人不要的东西。之所以想到这里,是因为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小心地捏着小巧的东西,戴上亮晶晶装饰物的对象,会是一个一米九的Alpha。嗯……挺颠覆童年认知的。
男人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隐忍的神情,不明显的红晕逐渐攀爬上深色的皮肤,他微微张开了唇,灼烫的吐息几乎能够将他烧伤,有汗液从额角滑落,浸在了眼眸中,带来一阵干涩的疼意。
陆僭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女生微微弯下了腰,发丝偶尔会扫落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麻痒的战栗感。她像是很不熟练,有的时候力气会重一点,有时候又太轻,捏着总放置不到合适的位置,为了方便郁婵动作,陆僭犹如在演练中接受检阅一般,下意识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腰腹收紧,胸膛挺起来,伊佛将自己尽数送到了女生的手中。
终于,最后一个装饰物被放置到了正确的位置,郁婵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下夹子的尾端,小铃铛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好了。“郁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像是独自一人装饰了一颗亮晶晶的圣诞树。
陆僭不自然地动了动身体,男人的眼眶有些发红,他下意识得将膝盖向前挪了挪,身体便贴在了女生的腿上。
陆僭艰难地喘息了两声,郁婵完全是在按照他的命令来满足他,可他却只觉得不得解脱,他的心里似乎在渴求着更多的东西,他想要更贴近她,他希望她能够更多地碰碰他。
施暴者总不能期望被强迫的人对他拥有好感,陆僭能够感受到她在尽力避免着与他接触,些微的、根本解不了渴的触碰反而演变成了燎原的火焰,令他湾身的肌肤都变得寂寞而敏感。
陆僭凑近了女生,唇齿中吐露出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他近乎请求:"抱抱我。”
郁婵没有动,她根本不愿意碰他,她讨厌他,厌恶他,看到他此时这幅模样,恐怕也只会在心底觉得嫌弃。
陆僭注视着她的耳尖、脸颊,目光几乎如有实质,女生的眼睛瞳色很黑,有的时候看人会显出一种未经污染的纯稚,有的时候又深得像是要将人的灵魂一同吸进去。她的唇瓣是粉的,犹如某种稍微咬一下,便能够破开皮浸出汁水的果实。
他想要亲吻她,尝一尝是不是真的能够汲取出能够缓解渴意的甜水。可陆僭却又没有理由这样做,他们的关系过于生疏,不适合接吻,甚至连拥抱都会显得过于亲密。
于是最终陆僭只是弓下腰,头枕在了郁婵的大腿上,开始自己拨弄着银色的链条,试图寻求解脱。
突然的,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碰了碰,女生的手指穿过了发丝,几乎能够称得上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电流沿着发丝的根部蔓延至大脑,然后传遍全身,陆僭在喉咙中发出了一声低哼,眸子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郁婵似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停下了动作,好像也觉得自己鬼迷心窍,可当她刚想要缩回手时,陆僭却又沙哑地请求道,让她再摸一摸他的头发,重一些也可以。
好像只是这样的触碰,便能够令他感受到甜意。空气中潮湿的热度攀升,水汽湿透了陆僭的脸颊,他煎熬地仰起头,发丝因此被拉扯了一瞬,可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神情几乎仿若祈求,想要让郁娟救一救他:“还有呢,试用只有这些吗,他还让你做了什么,你是怎么帮他的?"他看到郁婵的眼睫微垂,隐隐显露出了些许羞赧,陆僭的喉结滚动,只觉得舌尖都犯起了痒意。女生似乎有些迟疑得与他对视了一眼,仿佛被他眼中的欲念烧到一般,仓促地偏过头,又被陆僭不满地要求看向他,不要躲避,要一直一直注视他。
终于,她像是愿意心善得给予他一个解脱,女生的腿微微抬了起来,小腿肚匀称,大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