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显得很羞耻,因此只是小声"嗯"了一声,似是咽喉没有发育完全的猫崽。陆僭涂好了那些外露的部分,仿佛心无旁骛,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而最后只剩下了郁婵没能涂干净的后腰。
陆僭喉结吞咽了一下,空气中的气温逐渐升高,像是金属或者血绣味一般的信息素开始缓缓向外逸散。
郁婵的身体终于向后缩了一下,她想要起身,说这样便已经好了,下一刻,沾染着透明药膏的手指却已经覆盖在了她的腰间。郁婵短促地轻喘了一声,黑眸几乎是瞬间就被浸湿了,这次她一点都没有伪装,是真的有些受不了。陆僭的手指太粗糙,磨在腰间太痒了,她真的受不住这个。
女生近乎是要向外逃离,仿佛一条在他的手里乱窜的鱼,陆僭的眉越蹙越紧,他不喜欢因为一点小伤就在上药时矫情的新兵。男子的掌心在这一刻用力,牢牢握住了她,嗓音带上了些强硬的命令:“别乱动。”郁婵咬着唇,脸颊酡红,努力忍耐着控制不住的笑意,断断续续地说着:“这里……不用了,有衣服遮挡,看不到的。”陆僭没有听她的话,他只是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包间里,她靠在他的胸口,细弱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他也是莫名被勾出了信息素。是太久没有宣泄过压力的原因吗,陆僭的父亲是凌弈宸父亲的下属,而他就是被养给凌弈宸的一条狗。即便是做狗,作为Alpha他也要保持贞洁一-因为他身家干净,在必要的时候还能够满足凌弈宸,给他临时标记。陆僭原本对此没什么感受,即便身旁的同学在结束演习后都会到红灯区找仿生人或者beta、甚至是omega释放Alpha过分旺盛的战斗欲与征服欲,但他每次在训练室通过模拟演练和打沙包也能够消耗掉蠢蠢欲动的信息素,让自己重新平静下来。
所以在此之前,陆僭没想过违背两家之间无形的规矩。只是在那日,会所的包间里,他听着凌弈宸说暗恋女子的时候,心底多少生出了几分厌倦。
掌心彻底圈住了腰肢,郁婵的身子抖得厉害,眼角眨出了泪来,她身体发软的几乎动不了,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腰上能被摸出来痒痒肉,而且是越碰越痒。女生从唇中继续吐露出了破碎的声音,听不太清楚都说了什么,似乎是在抗拒。
陆僭觉得有些怪异,像是另一个自己抽离在第三人称注视着这一幕,又像是在不自知得堕落地沉溺。
怎么能被碰一下就变成这样,他现在只是在给她上药,不说是他,连被omega侮辱……都能够露出那样的反应。真是……
陆僭单膝压在了沙发的边沿,一只手抽出去,又沾了一些药膏,低下头:“我只是在为你上药,配合一些,郁婵同学,是你先同意的。”郁婵仰头迷茫地看向男子,他的脖颈上挂了一个狗牌,她不知道是不是军事院的学生每个人都有一个,她只能够看到那个牌子从他的胸口里坠落了出来,在她的眼前晃呀晃的。
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陆僭一手帮郁婵在她的后腰处涂着药,一手握住了刻印着名字的金属牌:“喜欢这个?”
郁婵有些愣愣地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似是脑袋已经变成浆糊了。看不清陆僭是不是短暂地勾了勾唇,他握着狗牌,递到了女生的面前:″想要?”
郁婵迟疑地开口,又在陆僭的大力揉搓下忍不住鸣咽出声。陆僭轻笑了一声,装得一本正经:“揉开了好的快。”别……骗人了。
郁婵被又麻又痒又疼的感觉激得控制不住流眼泪,明明这种药只要覆盖一层就好了,他到底是想要给她涂药,还是要她变得更加惨不忍睹?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几乎要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陆僭盯着她,目光深深落在了女生红润的舌尖,将狗牌向前送了送,抵在了郁婵的唇瓣:“咬着这个,嗯?″
郁婵懵懂地看着他,似乎没懂他在说什么,陆僭瞳眸的色泽更深了些,没再等她的同意,便将金属牌直接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