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洛溪白似乎也在组织着语言,艶红的唇瓣动了动,才终于略显不自然地说道:“钱,你收到了吗?”
郁婵没有转身,她只是看着镜子中青年的倒影,额头开始更加疼了,胃部也开始痉挛抽搐:“我在此之前,真的不清楚我与你是同校同学,那天晚上我听到的、所做的任何事情都绝对不会向外泄露……”
她晕乎乎的大脑竭力处理着眼前的场景,以为是洛溪白在发.情期消褪,人清醒了之后想起了那一夜的屈辱,于是特意来寻她的麻烦。
郁婵觉得自己今日也许真的有些水逆,连会所中偶遇的客人居然也能是同校学生,并且直接追到了这里来警告她……
等等,“什么钱?”
郁婵有些迷茫地看向洛溪白,可青年却并没有解答她的疑问,而是在眼尾洇开了绯色的红晕:“我那天都和你说了什么?”
郁婵闭上了嘴,她甚至有点想要将脑袋磕在身前的玻璃上,只觉得她的脸颊也开始发烫,烧得她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