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两幅模样。但她并不想亲吻那些水渍,所以她将他往后推了一下。霁明珏手掌撑着床稳住身体,心中感到无措,他不知道他哪里又做的不对了,为什么她突然不肯让他亲了。
他轻轻拉着她的衣袖,眼神无辜又可怜,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月见荷蹙眉,隔空召来一盏茶杯,看着他漱完口后才肯让他的唇碰她,但也只是眼睛。
她不肯让他碰她的唇了,霁明珏感到委屈,又溢出不少神识,与雾气勾缠着。
房间中两道神识逐渐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她勾起他的腰带,又松开。
是让他自己脱的意思吗?
霁明珏犹豫了一下,忍着羞耻闭上眼,颤抖着手摸向腰间。地上堆积的衣服又多了几件。
窗外的凉风拂过他每一寸肌肤,可身体里的血液仍是滚烫得好似要将皮肤灼伤。
理智一点点被吞噬,好像行走在火山中,迫切地想要向身旁唯一的冰凉靠近。
喉结上下滚动,微弱又极具诱惑的声音传出:“你可以摸一下它吗?”她凑近去看他的眼睛,早已被情欲填满。
指尖顺着喉结一路下滑。
短暂擦过,一触即离。
他的腰背瞬间绷直,脑袋向后仰去,被汗水打湿的里衣紧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腰腹流畅的线条,紧攥着床单的手指下青筋若隐若现。他感到委屈,月见荷先前明明很喜欢玩弄他的,为什么现在不愿意了?是因为他刚才吻的不够好吗?
可他实在很难受,仿佛置身于滚烫的熔炉中,悄悄地去贴近她冰凉的掌心,声音闷闷:“你为什么不继续了,你之前不是很喜欢的吗?”霁明珏想,她还是那么坏,轻易就将火苗点燃,却不肯让它熄灭。可也怪他自己,身体太过敏感,她一触碰,便会控制不住。他应该再坚持一会的。
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只隔空感受到她指腹的温度,便忍不住轻颤。月见荷一下子睁圆了眼睛,这是霁明珏嘴里能吐出的话吗?抬手按在他额间,确认是本人无误。
她唇角微微勾起,放缓了镌刻神魂印的速度。霁明珏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周围都是青白色的缭绕雾气,视线变得模糊,只听得见她的声音。
雾气扫过肌肤,就像她在抚摸他。
不知道在云端飘了多久,久到他感觉衣服染上一抹泅湿后,才终于重新跌落到土地上。
神魂授印完成的那一刻,月见荷收回所有散出的神识。霁明珏脑中仿佛有根弦随着她神识的抽离一齐断掉,思绪下坠,眼神陷入空洞。
茫然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仍是不可避免地掉进空虚中。可很快,身体里残留的愉悦又卷土重来。
他仰头想要去亲吻她,被她重新按倒。
柔软的指腹摩挲着胸肌,一点飞快立起。
先是酥麻伴着快感,然后是痛感。
他闷哼一声,急忙抓住她的手腕不肯她乱动。她摸就算了,怎么还掐他。
窗外已是黄昏,室内光线昏暗不明。
月见荷挣开他的手,挥出一道灵力将桌上的琉璃灯点亮。柔和的光线填满房里每一寸角落,交叠的影子投射在白墙上。他躺在床榻上,衣襟敞开,一副任人采撷模样。但却并不是这么安分。
他抓住她的手掌,将她拽倒在他身上。
二人隔着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贴。
轻柔缓慢地蹭着,像是在讨她欢心。
滚烫如燃烧的烛火,隐隐有融化的蜡流下。她用指腹紧紧按住,恶劣道:“不准。”
他委屈看她,小声说道:“可你方才也…“并无意识舔了舔唇。月见荷咬牙:“反正你就是不准!”
他眨了下眼,忽然问道:“你的那本乱七八糟的图呢?”“你想看?"月见荷坐直身体埋头翻找时,忽感腰间贴上一股温热,尚未反应过来外衫的系带便被他解开了。
他仰头堵住她的唇,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