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就四十好几了。他现在还在做牛郎,比起小鲜肉,已经是′老头′的程度了。”“那确实是有点老。“荻原研二点点头,“之前可没看出来小浅浅和店长之间还有一段往事。”
一晚上的“香槟call"领唱都是店长,两人之间全程零互动,要不是今晚被店长叫出去,荻原研二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也从未想过浅浅之前还来过这里好多次。
不过像这样一点一点了解小浅浅的过去,更让人期待些。浅浅:“嘛,那老头巴不得不认识我。而且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荻原研二轻笑一声,没多做评价,伸手轻轻从浅浅指间抽走酒杯,又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摸出一罐饮料,“啪"地拉开拉环递过去:“别喝太多酒,喝点这个解解腻。”
浅浅下意识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罐身,终于抬了抬眼。荻原研二已经在她旁边坐下,自己也开了一罐同样的汽水,拉环声清脆。他侧过头看她,眼尾弯着,语气里满是打趣:“看来我们小浅浅,早就知道店长对你′颇有微词′啊?不然怎么一开口就猜他说你坏话。”浅浅抿了一口饮料,甜腻的口感在舌尖上炸开,她下意识皱了皱眉,随手放到桌面上,评价道:“这一款还是冰镇的好喝。”至于荻原研二的打趣,浅浅只挑了下眉梢,不置可否地开口:“我来这里这么多次,没花过一分钱,还总跟他抢客人。后来每次来,他都摆着张臭脸。”“原来是这样。"荻原研二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笑意更浓,他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易拉罐,“所以今晚店长看见花钱的是你,才那么惊讶?”“明知故问。"浅浅朝荻原研二扫去一眼,目光落在他弯着的眼尾上,指尖不自觉蜷了蜷,竞生出点想戳上去的痒意,“那老头没告诉你?”“没有哦。"荻原研二话音刚落,忽然往前凑了凑。卡座本来很宽敞,奈何荻原研二贴得很近,空间本就显得逼仄,他这一动,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扫到浅浅鼻尖,那张俊朗的脸瞬间在她眼前放大。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盛着满得快溢出来的笑意,荻原研二眨了眨眼,连语气都裹着点狡黠:
“店长老头可没把他过去的囵事告诉我,毕竟′在自家店被客人抢走生意,只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这种事,说出来也太丢面子了。”店长老头。
浅浅被他这带着点调侃的说法逗笑,唇角刚弯起一点,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是荻原研二悄悄塞过来一罐冰镇汽水,罐身凝着的水珠沾在她手心上,凉得她轻轻瑟缩了下。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轻轻扯住,带着她的手,稳稳贴在了他温热的脸颊上。
“这罐是刚从冰柜拿的,稍微有点凉。"他的声音放得软了些,紫罗兰色的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纵容:“小浅浅,我的脸想摸就摸嘛。你摸上来的话,我也会很开心的。”
掌心贴着的皮肤温热细腻,还带着点汽水漫出来的微凉水汽。浅浅的指尖顿了顿,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却被荻原研二轻轻按住手腕,没让她躲开。
他的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讨巧的狗狗,紫罗兰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声音都软乎乎的:“摸着不亏吧?客人要是觉得满意,要不要多摸一会儿这话让浅浅的耳尖悄悄泛了红,她猛地抽回手,抓起那罐冰镇汽水往嘴边凑,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才压下心头的燥热。抬眼时,正撞见荻原研二忍着笑的模样。
察觉到浅浅看过来,荻原研二才轻咳一声,适时压下嘴角的笑意,语气装作正经地提起方才的事:“刚刚店长老头把我拉出去,特意说要让我跟你好好道歉。”
“道歉?"浅浅挑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汽水罐,语气里满是疑惑,“道什么谦?我又没生气。”
荻原研二没直接回答,只伸手指了指她的脸颊,指尖悬在离皮肤几毫米的地方,没敢真碰。
他眼底的笑意又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