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小浅浅身上了,竞忘记了再另开一间房。
不过,荻原研二忽然一愣,方才两人没在前台登记房间,小浅浅是昨晚就到了这里吗?
可是电话里,目暮警官不是今早才拜托浅浅过来帮忙的吗?听他惊喜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浅浅早就在新宿。
是其他委托人的任务恰巧在这里吗?
疑虑一闪而过。
荻原研二注意力很快放回到眼前的困境上来,先想办法解决一下眼前的事情吧。
荻原研二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缝里的水汽,耳朵悄悄竖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听见浅浅的脚步声,也没听见电视或说话声,只有空气里若有若无的安静。
荻原研二犹豫了几秒,还是试探着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声:“小浅浅?你在外面吗?”
声音裹着水汽,传出去时软了几分,却没得到任何回应。荻原研二以为浅浅没听到,下意识往门边移了几步,维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又提高了点音量,连带着语气都带了点紧张:“小浅浅?我浴巾忘拿进来了,你能帮忙闭着眼送过来吗?还有干净衣服…”依旧是一片沉默。
荻原研二有些迟疑地靠近门,犹豫了半天,把湿头发往后捋了捋,用手挡着身前,轻轻拉开了浴室门的一条缝,探头往外看:“小浅浅…歙?竟然不在吗?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窗户还敞开着,凉风涌进来,吹动了窗帘边角。原先该等在外面的人没了踪影。
荻原研二贴着浴室门,紧绷的肩膀下意识松了半截,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说不出是庆幸不用尴尬对视的轻松,还是没看见她身影的失落,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荻原研二飞快地环视一圈房间,最终落在了靠着床的桌面上,上面正整齐叠放着他需要的浴巾。
可看到浴巾的喜悦没持续两秒,他又犹犹豫豫地收回目光,盯着房间门的方向皱起眉,有些踟蹰。
指尖攥着门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心里反复打鼓,万一他刚裹着浴巾冲出去拿,正好撞上浅浅推门回来怎么办?
到时候两人大眼瞪小眼,尴尬的氛围让荻原研二想想都有些呼吸不畅。荻原研二宁愿在浴室里待到浅浅回来。
不过好在荻原研二担心的事没发生。他在浴室门后又磨蹭了半分钟,脑子里来来回回上演了好几遍“开门撞个正着"的尴尬场面,才算完成了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直到荻原研二裹着浴巾,用着毛巾胡乱擦干头发时,浅浅都没有回来。荻原研二裹着浴巾走到窗边,怕吹进来凉风灌得他感冒,伸手把窗户轻轻推拢,只留了条窄缝透气
他摸出手机解锁,指尖悬在通话键上顿了顿又怕这时候打电话会打扰浅浅的要紧事。
荻原研二想了想还是退出拨号界面,点开与她工作机的聊天框,敲了句消息。
消息刚提示发送成功,房间里就突兀地响起一阵轻快的信息提示音。荻原研二循声转头,浅浅的手机正静静躺在黑皮箱子旁,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荻原研二放下自己的手机,起身绕着房间慢慢走了一圈。这一次倒真看出不少"有人住过"的痕迹。床铺干净整洁得看不出异样,最外层的被角却被轻轻扯动过,不过桌面上的杯子却被移动又放回过,有些许错位。
荻原研二目光重新落回到不起眼的黑皮箱子上。它安安静静地靠在沙发角,密码锁朝上。
数字轮还停在正确的密码上一-是方才在大街上争执时,浅浅妥协,松口答应可以让他先看看。
不过荻原研二最后也没看到里面的东西,他拿其他做了交换,比如让一直喊他“荻原"的浅浅改口喊他名字这件事。这比得到箱子里的东西更让他开心些。
荻原研二走过去,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密码锁上,指尖贴着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