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帮日本警方往黑衣组织里塞卧底。
浅浅几乎是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自然是把他扔远点!让他滚得越远越好,免得他整天缠在我姐姐面前!碍眼!他怎么能配得上我姐姐!姐姐身边只能有我!”
说到激动处,浅浅狠狠握紧拳头,眼底闪着危险的光,阴恻恻道:“琴酒,我把他扔在日本这里,在我姐姐回国之前,你最好不要再让他滚回美国,多给他派点任务,能让他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再好不过!”沉默,再沉默
琴酒面无表情,细看之下没有起伏的唇角不明显地抽动几下。显然没想到让浅浅不辞辛苦、不问报酬地把诸星大塞进来,竟然会是这种原因。
不过,琴酒很快注意到一点,他直截了当问:“你姐姐很看重诸星大?”浅浅下意识噤声。
琴酒手指向桌面上已经无人问津的黑色皮箱,言简意赅:“交易。”浅浅没有回应,脸上出现明显的抗拒。
琴酒耐心等待着,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随身携带的手.枪,看不出任何情绪。
片刻后,琴酒从喉咙里哼出一声低笑。
他已经知晓了答案。
“走了,伏特加。”
琴酒直接起身,黑色风衣下摆扫过桌腿,带起极淡的烟草味,伏特加忙不迭跟上去。
两人看都没看桌上的黑色皮箱一眼,连丝毫余光都没给予,干脆利落地朝着门外走去。
临了离开前,琴酒在门边站定。走廊晕黄的暖光斜斜切进来,将他的身形揉得模糊,只有露在阴影外的半张脸,下颌线冷硬。琴酒微微侧头,余光越过空气,精准地落在包厢里的浅浅身上,姿态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
琴酒的绿眸在暗处微闪,嘲讽的话语裹着浓浓的不屑飘过来:“但凡你离那群条子远点,别再抱着你那套愚蠢的'底线′不放,也不至于把自己逼到随时会翻车的境地。”
话音落下,琴酒带着伏特加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包厢内的光线随着两人的离开重归黑暗与寂静。
半响,安静的包厢内忽而响起一声轻笑。
浅浅从沙发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脖子,放松地吐了一口气。她才不会让自己陷入那份境地。
出了酒吧门口,琴酒率先坐在了副驾驶上,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边。
黑色的保时捷驶入夜色,呼呼的晚风吹散琴酒的额发,遮住了他墨绿色的眼眸。
“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伏特加出声问。琴酒神情莫测,半响扯唇一笑,开口道:“去新人基地,找诸星大。”他或许是个突破口。
浅浅的话,一半成分存疑。
与此同时,浅浅锁好黑色皮箱,正打算拎着这"甜蜜的负担"离开,先前的调酒师却小心翼翼地敲响包厢门。
得到浅浅允许后,那名调酒师恭敬又谨慎地弯下腰,双手举过头顶,将手里显示正在通话中的电话捧到浅浅面前,小心请示道:“这位大人,有通跨国电话找您,电话里的那名大人说,请您务必接这通电话。”跨国电话?
浅浅停下离开的动作,眯了眯眼,划过一丝深思,沉默不语。头顶迫人的威压让这名调酒师又忍不住垂下几分脑袋,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乱撇,几乎快要埋进地里,涔涔冷汗不受控制地自额头源源不断滑落。这些大人物他哪个都惹不起,对方随随便便都能取他性命他欲哭无泪,心里暗中祈祷。
就在这名调酒师快要撑不住时,如释重负地声音犹如天籁降临。“电话放桌子上,你出去。”
调酒师赶忙照做,连连哈腰退出包厢。
“甜心,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浅浅刚接起电话,性感又慵懒的声音带着散漫的笑意响起。“贝尔摩德?”
浅浅声音微冷,缓缓叫出对方的身份。
“看来礼物是收到了,我和甜心的姐姐很是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