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一度。她稍微有些后悔向荻原研二坦诚了。
该怎么办呢,本以为只是一点模糊的悸动,剖析的过程中,反倒把那些模糊的心情弄得更清晰了。
荻原研二眨眼的频率不受控制地加快,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有些忐忑,他下意识想看清浅浅眼底的情绪。
浅浅先一步将手覆盖到了荻原研二眼睛上,又抬头看向其他四个人。几人八卦的眼睛瞬间收回,挺直脊背坐好,对面的诸伏景光悄悄把手机藏好,深藏功与名。
浅浅恢复了先前的冷淡,将荻原研二推了回去,无情道:“他负债,免费送都不要。”
其他人”
没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浅浅率先出门,招呼着:“走了,时间紧迫,把你们安排好,我还要去教警校里的警校生。”“不回学校吗?"降谷零一愣,问。
“那我费心思把你们弄出来干什么?”
伊达航疑惑:“我们几个不参与接下来的学习了吗?”浅浅边走边解释:“因材施教,学习内容一样的。”松田阵平嘴角抽搐:“那把我们单独绑出来的目的是什么?”浅浅大步流星地向电梯走,按下电梯开关。“叮一一”
电梯门开,浅浅进去,五个人随后跟进去。电梯门缓缓合上,铝合金门倒映出几人的影子。
荻原研二侧目,视线投向浅浅的侧脸,又看向门上的倒影,若有所思。浅浅站在几位前面,唇角勾笑:“当然是践行诺言,让你们体验一番死亡的快乐啊。”
大
一个多小时后,暮色漫进废弃游乐园的锈迹,六人踩着满地枯败的落叶和散落的破旧报纸,坐上了仍在运转的过山车。老旧的车轮滚过锈迹斑斑的车轨,发出“吱呀一一唯当”的牙酸声响,慢悠悠地爬上顶峰,然后顿了顿,顺着车身的惯性一头扎下去。伊达航坐在最前排,按理说他这大高个该坐后排,才不会挡视野。不过浅浅小姐坐在了后排,伊达航便将位置让给了荻原。松田阵平坐在伊达航旁边,吹着迎面的冷风,卷曲的头发凌乱。他眼睛耷拉,露出标准的半月眼,面无表情:“这就是体验′死亡的快乐'?真是难为你了,浅浅,特地找到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还专门带我们过来。”“这不挺好的吗?有快乐,又有害怕。”
浅浅坐在车尾,双臂向两边张开,像是拥抱迎面的风,轻快地大喊,“感受一下过山车途中随时都会坏掉的提心吊胆,这种高度摔下去,可不会安全落地。”
安全带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身上,扣环连卡槽都没扣紧,形容虚物。“那你可能得失望了。“松田阵平轻嗤一声,眉眼却放松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也扬起声音回喊,风把他的声音扯得有些散。“我们又不是被吓大的,这下只剩快乐了!”
同样最后排的荻原研二脸上扬着笑,风吹乱的额发透着轻松,顺着话头接道:“小浅浅,我们可是受过专业的高度适应和抗晕眩特训,平日出去玩也常坐这个,早习惯了!”
这辆过山车看上去样子有些破旧,实际上车身零件都不缺,各种设施也在安全范围内,完全不用担心中途出意外的危险。坐在中间的降谷零状态正好,脊背挺得笔直,眼底满是兴致。听到几人的对话,他也扬着声补充,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这个过山车架的高度比其他的游乐场都要矮,速度也慢。”橘红晚霞早把半边天浸透了,霞光铺在废弃游乐园的锈铁架上,染得暖融融的。
忽略掉游乐场里废弃的设施,这偌大场地里只余下他们六人映在漫天霞光中,倒成了幅难得的好景致。
浅浅挑眉哼笑,平静地扔下一颗大雷:
“当然慢了,这里已经废弃十年以上的时间了,毕竟有些年头了,在你们来之前,这个唯一能玩的过山车项目也是报废状态。”起码从她有记忆开始,这里一直就是这副荒芜陈旧的样子。那时候无论是过山车的材质和车轨的结构桁架,还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