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些,看上去像是加了冰!”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加了冰?倒是很稀奇的比喻。不过仅凭这两点,很难去锁定具体的人。”
“我倒是有办法。”
四人的目光瞬间投向坐在餐桌旁乖巧吃饭的金发黑皮男人。
松田阵平无语地半睁眼:“喂,金毛混蛋,这个时候就别卖关子啦!”
降谷零不紧不慢地将最后一口饭菜塞进嘴里,用纸巾擦了擦嘴,才慢悠悠的抬起手指向窗外。
“树上那只乌鸦,应该就是萩原所说的那只吧?”
几人一愣,齐刷刷的往窗外看去,粉色的樱花树之间,那只黑色的乌鸦异常醒目。
乌鸦是种群居类动物,且通常在夜间活动,像这样单独外出的鸟几乎很难得见。
“从萩原早上回到学校后,那只乌鸦就在教室窗外的树上,一直跟到现在,而且之前我也经常见到过这只乌鸦。”
余下的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哗啦”几声刺耳的椅子移动声,五人猛地站起,同时夺门而出。
“混蛋金毛,这种事情下次早点说啊!”
跑在前面的松田阵平不忘回头,冲着最后的降谷零呲了呲嘴。
*
啪!
浅浅单手扣上杂志,将交叠的双腿放下,起身就要离开警校附近的这家咖啡店。
萩原研二已经发现那只乌鸦了,稳妥起见,她不能在警校周围逗留了。
浅浅是一名准一级咒术师,十五岁时以家系入学东京都立咒术学校,术式也是家族一脉相承的黑鸟操术。
她操纵乌鸦有一定的距离限制,当与乌鸦共享视野后,能见乌鸦之所见。
今年开春,浅浅刚升上咒术高专四年级,还有一年就要从咒术高专毕业了。
毕业之后,学生可以选择脱离咒术界,回归普通人的社会,但像浅浅这种家系术师,一般都会选择留在咒术界。
按照浅浅的未来人生规划来安排,毕业后,她势必要追随她的终身偶像姐姐大人——冥冥的步伐,以个人的身份来做一名自由咒术师,然后赚大钱,发大财!
没有什么东西比金钱来得更安心了,看着账户里的数字慢慢变大的感觉更是妙不可言。
咒术界祓除咒灵虽然来钱快,但浅浅还不想成为有钱赚没法花的那种顶级牛马。
冥冥姐在咒术界已经闯荡多年,几乎将咒术界的各方势力都发展成了自己的合作方,浅浅若想实现自己的规划,是避不开要与冥冥姐进行业内竞争。
浅浅无意想与冥冥姐做对手,更不敢在咒术界内劫冥冥姐的财路,除非她真是活腻歪了,才敢生出这种和冥冥姐抢工作的念头。
打扰冥冥姐赚钱,可是一件比死亡还要恐怖的事情!
咒术界留给浅浅大展宏图的机会不多!
因此,深知这一点的浅浅早早放弃了咒术界的市场,将目光瞅准到普通人的社会上,毕竟行业众多,只要避开冥冥姐的范围,留给她的选择还是很多的。
毕竟真金白银又不会因为你在哪工作而变得不同。
在入学高专之后,浅浅就将重点放到了外面,同时兼顾咒术界合理的任务安排。
在一个月之前,浅浅接到一份来自米花町的婚外情调查委托,这是一笔大单,报酬相当可观,差不多是浅浅两个月祓除咒灵的量。
雇主叫伊藤太太,是最近几年一家势头正盛的电子企业的社长,拜托她来调查丈夫“萩原研二”出轨的证据,以作为离婚时的有力证据。
不过遗憾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浅浅虽然看到过他与成群的女孩子多次相处,但是萩原研二并未作出更过分的举动,她也始终未能拍下他与异性相处,能成为关键证明的亲热照片,反倒是昨晚因为疏忽大意,让对方有了警惕。
风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响。
咖啡店的门拉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