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3 / 5)

份刘妈特制的卡通馒头。季伯聿穿着深灰色家居服,坐在主位看财经新闻的间隙,不时抬眼看向女儿,眼神温和。单芷柔则坐在季斯然旁边,耐心地帮她将馒头切成小块。“爸爸,妈妈,"季斯然咽下口中的牛奶,奶声奶气地开口,小表情却异常认真,“我们今天,要开一个家庭会议。”季伯聿和单芷柔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笑意。这是他们家近半年来的新“传统",由季斯然发起,讨论家中“大事”。“好,小主席请讲。"季伯聿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单芷柔也笑着点头,“嗯,汤圆有什么议题?”季斯然清了清嗓子,伸出肉乎乎的手指,“第一,关于周末去游乐园,我申请坐两次旋转木马。”

“批准。"季伯聿毫不犹豫,拿起手边的“会议记录本",其实是小汤圆的涂鸦本画了个勾。

“第二,"小汤圆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看向单芷柔,“妈妈今天晚上可以陪我拼新买的乐高城堡吗?爸爸上次拼到一半就跑去卧室了!“她小嘴微微嘟起,带着点控诉。

单芷柔忍俊不禁,瞄了一眼旁边撑着脑袋笑的季伯聿,爽快答应,“好,妈妈今晚不画图了,专门陪我们汤圆拼城堡。”季伯聿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爸爸今天保证不中途离场。”季斯然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伸出第三根手指,表情变得有点纠结,“第三……李厚轩说,他爸爸每天都亲亲他妈妈,说′我爱你’。爸爸,你好像……没有每天对妈妈说。”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季伯聿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单芷柔身边。

在女儿好奇又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俯身,在单芷柔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低磁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我爱你,太太。”

单芷柔顿时有点红,她轻声回应:“我也爱你。”季斯然看着爸爸妈妈,开心地拍起小手,“哇!爸爸好棒!”她跳下椅子,跑过去抱住季伯聿的腿,仰着小脸,“也要亲亲汤圆!”季伯聿弯腰,轻松地将女儿抱起来,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爸爸也爱汤圆。”

“最爱?”

“跟在妈妈旁边的最爱。”

很快到了季斯然六岁生日。季伯聿和单芷柔秘密策划,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生日当天,放学回家的季斯然,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用巨大丝带装饰的纸箱。

她好奇地拆开,里面竞然是一只毛茸茸的伯恩山犬幼崽!和Simba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季斯然惊喜地尖叫起来,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温顺的狗狗,喜欢得不得了。“爸爸!妈妈!谢谢你们!"她的小脸兴奋得通红。伯恩山犬寿命普遍比较短,Simba在季斯然一岁的时候去世了。季斯然虽然没什么印象,但是看到婴儿时期的自己和Simba的照片,总会告诉季伯聿和单芷柔,自己想Simba。再次养伯恩山犬,季伯聿其实犹豫了很久。一个是Simba去世,单芷柔比他都难过,他不想再勾起伤心;事。另外也担心伯恩山犬寿命不如其他犬种,万一到那一天不知道女儿受不受得了。可后来一想,女儿总得面对人生各种生老病死,她早点面对,以后也许会更勇敢一点。

再加上季斯然又时常可怜巴巴地缠着说要养,他索性就让她养了。季伯聿蹲下身,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说:“它叫小太阳',爸爸希望它像阳光一样,陪伴我们汤圆长大。要记住,爱它,就要负责任,照顾好它的一生。”

季斯然用力点头,学着爸爸平时严肃的样子,伸出小手指,“拉钩!我定会好好爱小太阳的!”

单芷柔在一旁,用相机记录下这温馨的一刻。画面里,季伯聿温柔地看着女儿,女儿郑重地也和小狗拉钩。晚上,吹灭生日蜡烛后,季斯然许完愿,忽然跑到季伯聿和单芷柔中间,一手拉住爸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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