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开口,“只剩下我们了。”
单芷柔在他的注视下,心跳得更快。她迎着他的目光,向前一步,指尖轻轻搭在他挺括的衬衫领口,触到他喉结的滚动。唇间的纠缠间带着浓郁的酒香,以及比酒更醉人的,属于他的气息。单芷柔被一寸寸吻着,她浑身发软,只能依附着他,紧紧攀着。在令人眩晕的间隙,他滚烫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叫我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诱哄,滚烫的掌心在她背后摩挲,激起一片火源。
单芷柔眼神迷蒙,意识涣散,顺从本能地低喃,“季伯丰……老公…”这两个字彻底取悦了他,也彻底释放了被困的猛兽。暗黄的灯光在季伯聿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骤然的充实感让单芷柔仰起了脖颈,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仿佛是第一次一样,所有感受都在“新婚夜"这个特定名义下,被无限放大,带上了一种神圣又疯狂的意味。
季伯聿停下来,给她休息的时间,低头轻轻吻她。单芷柔攀附着他的肩膀,小口轻啄着。
季伯聿某处再次被点燃,他不再等待,开始了强有力的征伐,每一次都仿佛要触及她的灵魂深处。
单芷柔被一次次送上浪潮之巅。破碎的鸣咽与他的名字交织在一起,伴着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窥不见室内,只能听到隐约声音。当最终的浪潮将她淹没时,单芷柔听到,季伯聿在她耳边,带着餍足,一遍遍地说:
“我爱你……单芷柔。”
不知过了多久,单芷柔累极了,蜷缩在季伯聿怀中,眼皮沉重,却舍不得睡去。
“季伯聿。”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吗?”
“会,会比这样更好。”
单芷柔伸手,再次抱紧他。
季薇安休养了一段时间后,重返舞台演出。舞台上灯光闪烁,台下是挥舞着荧光棒的人海。劲歌热舞之后,组合带来了一首慢歌。季薇安站在舞台中央,有一束光打在她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音乐。最后一首歌的前奏响起,是她自己作词作曲的《无畏》。她握着话筒,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台下VIP区。那个位置,空着。心底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划过,但很快被投入演唱的情绪取代。她闭着眼,唱出那句“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也曾无畏地爱过你”,声音带着释然与坚定。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她鞠躬致谢,再抬眼时,却猛地愣住。那个原本空着的位置,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是江庭岳。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没有打领带,甚至与周围喧嚣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江庭岳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没有荧光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而专注,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终于落在了她身上。季薇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却在退场时,脚步有些慌乱。
回到后台,化妆间里堆满了祝贺的花束。
“Vivian,"助理推门进来,表情有些微妙,“外面……有人送花,没说自己是谁。”
季薇安愣了下,迅速走出化妆间。
然后,她看到了他。
江庭岳站在走廊尽头,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他手里没有拿花,只是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气质清冷,与后台的纷乱形成鲜明对比。
他朝她走来,一步,一步,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气。“唱得很好。"他开囗。
季薇安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冷淡:“江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你的未婚妻呢?"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语气酸得她自己都听不下去。江庭岳没有在意她的讽刺,只是深深地看着她,“没有未婚妻。”季薇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