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飞美国,他和单芷柔已经一天多没联系,不知道季薇安到底会跟单芷柔说什么,他越想越坐立难安。
他看了眼腕表,猛地起身,“我得走了,帮我跟Kenth说一声。”“你刚到就走?"Tina惊讶。
“没时间了。"季伯聿抓起外套,急匆匆往外走。他一遍遍拨打单芷柔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心急如焚,只能先赶往机场。另一边,单芷柔到了洛杉矶,先去了日落大道的别墅,佣人却说季伯聿没来过。
她心里慌了,难道季伯聿真的生气了,打算彻底离开她?没有她,他的世界依旧运转。可她呢?见识过他的好之后,还有谁能入她的眼?
她猛然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像季伯聿这样对她了。单芷柔失魂落魄地来到两人曾同游的盖蒂中心。站在上次他伫立过的地方,望着同样的景色,耳边仿佛又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比起日出,我更喜欢日落。”
依然没有季伯聿的任何消息。她心心神恍惚地走下台阶,一个匆忙跑上的路人撞掉了她的手机。手机沿着阶梯滚落,等她捡起时,屏幕漆黑,再也无法开机她拦了出租车,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几乎一夜未合眼。也许,季伯聿根本就没来洛杉矶?
她茫然地想着,最终决定,明天去一趟拉斯维加斯,确认他们的婚姻登记是否仍然有效。如果还是找不到他,她就先回国。第二天,单芷柔来到了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中心。当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她,与季伯聿的婚姻关系依然合法有效时,她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了一瞬。
经过上次他们宣誓的那个小礼堂,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着身边成双成对、洋溢着幸福笑容的新人,只有她形单影只。坐在登记中心街边的长椅上,她终于忍不住,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异国他乡的地上。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喧嚣的车流,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单芷柔……
她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街对面,那个她找了许久的身影。季伯聿正躬着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地喘着气,一副狂奔而来的模样。他的目光,穿越川流不息的车流,牢牢地锁在她身上。隔着车水马龙,单芷柔捂着嘴,眼泪掉得更凶了。绿灯亮起。
单芷柔几乎是瞬间起身,快步穿过斑马线,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季伯聿将她紧紧地拥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她埋在他怀里哭,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回抱他。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拥抱彼此。所有的不安与思念,都在这个无声的拥抱里消弭。过了许久,单芷柔才从季伯聿怀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季伯聿,我是爱你的。”
季伯聿低头,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目光温柔而笃定,“我知道。”话音落下,他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顾来往行人投来的目光,在拉斯维加斯灿烂的阳光下,他们在街头拥吻。直到周围响起善意的口哨声和笑声,单芷柔才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温暖的大衣里。
两人回了日落大道的别墅。
单芷柔把脸埋在他怀里,“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失踪了!”季伯聿低笑,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发哑,“好,毕竟,我等这颗特糖,等了六年。”
回国后,婚礼的筹备正式提上日程。
吃早餐时,季伯聿对单芷柔说,要为她重新订制婚戒,之前准备的那枚,不知被他随手放在了书房什么地方。
单芷柔觉得这是季伯聿第二次准备婚戒了,她想讨个吉利,坚持要自己找到那枚“被丢弃"的戒指。
季伯聿接到工作电话去了露台。
单芷柔洗完澡,只随意穿了件吊带裙,便进了书房。她在沙发角落、书架缝隙仔细寻找,最后拉开了书桌的第二个抽屉。一个深红色的礼盒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心下一喜,正要拿起,却瞥见戒指盒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