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自己的母亲,毕竟她睡着时喊过妈妈,潜意识里她应该是思念亲生母亲的经过再三权衡,他还是拨通了单芷柔的电话。“小柔,“他出声,“有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可以来我公司一趟吗?”阳光依旧明媚,单芷柔推开温承泽会客室的门。她永远不会想到,这扇门后等待她的,将是一个足以让她崩溃的真相。温承泽公司会客室,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单芷柔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许疑惑。温承泽在电话里只说有件非常重要的事,关乎她自身,希望她能来一趟,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不仅是温承泽,还有跟在他身后,神情复杂的夏芸。单芷柔的心跳莫名加速了一下。
夏芸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安。
“小柔……“温承泽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似乎在艰难地措辞,“夏阿姨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夏芸上前几步,在单芷柔面前站定,她的手指紧紧绞着手包。未等单芷柔开口,她忽然伸手抱住单芷柔。
单芷柔惊得后退一步,“您这是做什么?!”“孩子……我的孩子…“夏芸仰头看着她,泪水瞬间决堤,“是我……我是妈妈阿……我是你的妈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单芷柔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她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然而每个字却都像尖刀一样,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她愣愣地看着现在她眼前哭得不能自已的夏芸,又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沉默的温承泽,似乎在向他求证这是一个荒谬的玩笑。“你…你说什么?"单芷柔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你是我的女儿……妈妈以前都叫你"肉肉……“夏芸泣不成声,试图去拉单柔的手,“你背上…肩膀那块有一小块粉色的、像小鱼一样的胎记……对不对?这有你弟弟,他脖子上的玉锁,和你是一对的……是我当年亲手给你们戴上的……”“肉肉”……这个模糊又遥远的昵称,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单芷柔记忆深处最尘封的角落。
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温暖怀抱里淡淡的梨子香,还有模糊哼唱的歌声,还有一个轻柔呼唤“肉肉"的声音……
单芷柔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她猛地甩开夏芸试图触碰她的手。“不……不可能。“她摇着头,一步步后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苦楚,“你是夏芸,是温承泽的继母,你怎么可能是……你怎么会是我妈妈?!”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夏芸的傲慢,想起被泼在脸上的那杯茶水,想起她告诉自己她和温承泽之间的差距……
“你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单芷柔情绪失控地看向温承泽,眼神里充满了被联手欺骗的难过。
“小柔,这是真的。"温承泽艰难地开口。单芷柔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
“真的?那你告诉我,"她猛地看向夏芸,“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说了很快来接我,却再也没出现,为什么!”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了二十四年的委屈、孤独和心酸。夏芸被她的质问击垮,捂着脸痛哭流涕:“对不起……肉肉,对不起…妈妈错了,妈妈当时没办法…妈妈真的没办法
单芷柔流着泪,“你有办法的,你只是放弃了我们。”夏芸看她,"“妈妈想弥补你们,妈妈后悔了…”单芷柔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妈妈,在我和弟弟被送进孤儿院的那个冬天,她就已经不存在了。”夏芸头摇得更厉害,解释"不是这样的,肉肉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单芷柔泪流满面,“你走,我不想见到你。”夏芸也流着泪,依旧喊着她,“肉肉………“你走啊,我不是什么肉肉!"单芷柔情绪几近崩溃。温承泽看到不对劲,立马给夏芸使眼色,“阿姨,先这样吧,您先回去。夏芸看着单芷柔,有些不放心,但也只能先走了。夏芸离开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单芷柔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