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热气熏得泛着粉红,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无措。
她下意识地伸手,彻底关掉了花酒的开关。水流声戛然而止。
两人隔着朦胧的水汽对望,分离几日里被强行压制的思念,在这一刻被放大催化,有什么东西被轰然点燃。
季伯聿喉结滚动了一下,迈步上前。
“吓到了?"他低头看她。
单芷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他逼近的气场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住了微凉的瓷砖。
他却不允许她退缩,伸手将她捞进怀里。
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冰火两重天,引得两人同时轻轻一颤。“我看看,磕到哪儿没?”
季伯聿嘴上说着检查,手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所到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花洒不知被谁不小心碰开,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将两人彻底淋湿。水流顺着季伯聿的黑发滑落,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光洁的肩头。
在水声的掩护下,他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张的唇瓣。他的吻带着强势,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更像是一种确认。他汲着她的气息,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
“唔…“"单芷柔动了动,微微挣扎了一下。“怎么了?"季伯聿气息紊乱地稍稍退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含着她的耳垂含糊低语,动作却并未停止,“不想我?”在他熟悉的气息和力道中,单芷柔很快放弃抵抗。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主动地回应。
“宝宝,告诉我,是不是想我了?"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在她唇边喘息着追问。
单芷柔双眼迷蒙,顺从地点了点头。
水流冲刷着两人,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哑声:“帮我。”
在弥漫的水汽中,所有的思念、不安与小小的怨怼,都化作了最直接的渴望。
季伯聿将单芷柔抵在墙上,炽热的吻混合着流下的水,一路留下痕迹。单芷柔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带来的阵阵战栗,指尖深深陷入他湿滑的黑发里,她每鸣咽一声,便被季伯聿更热烈的吮吻吞没。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歇。
季伯聿用宽大的浴巾将单芷柔仔细包裹,打横抱起,然后将她放在盥洗台上。
他伸手拿了吹风机,要给她吹头发。
单芷柔软绵绵蜷在他怀里,被他撩拨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凑在他耳边小口啃着。
季伯聿偏头在她脸侧吻了下,握住她的腰撑住她,安抚道:“乖,我们先吹头发。”
说着打开吹风,细细给她吹着。
吹到发尾的时候,单芷柔趴在他的肩上,有些难耐,咬着唇贴着他耳边,“你就是故意的。”
季伯聿轻笑,将吹风机换到另一只手,风量调小,睨她,“你觉得我很舒服,嗯?″
说着去拉单芷柔的手,单芷柔被那如熔岩一般的温度烫了一下,想要松手,却被他按住。
吹了一会儿,单芷柔头发吹了半干,季伯聿像是也没了耐心,随手将吹风机丢在一边,便开始急切地吻她。
他吻得又急又狠,哪里还有冷淡。很快,她本来已经吹得半干的头发,又变得潮湿。
单芷柔皮肤娇嫩,劲儿稍微重点就会发红发青,印记好几天下不去。季伯聿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他扳过她的脸,吻她,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季伯聿好像要把这几天欠的一并还回来似的,被单已经没法看。单芷柔靠在季伯聿怀里,缓了好半天。眼角有眼泪流下来,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床角格痛到的。
季伯聿伸手摸到她眼下的湿润,低头吻了吻,声音温柔,“我给你揉揉?”单芷柔摇摇头,抬头看他,瓮着声音,“我感觉你前几天对我好冷淡。”季伯聿心情复杂,看着她,“你觉得我冷淡了?”单芷柔在他下巴下面蹭了蹭,“是不是我最近一心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