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先别想那么多。
几天后,单芷柔刚从面料市场出来,正低头查看Kate发来的修改意见。一辆白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侧,稳稳停下。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面孔。单芷柔见过,是季伯聿的母亲,宋如蔷。
她并未佩戴过多繁复的首饰,只在耳垂点缀着两粒光泽温润的南洋白珍珠,与身上那件剪裁极佳的浅灰色羊绒开衫相得益彰。腕间一只水头极佳的冰种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泛着莹莹的碧光,低调中尽显奢华。
宋如蔷目光平静地落在单芷柔身上,带着一种早已审视多时的了然。“单小姐,还记得我吗?"她开口,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她的嘴角弯起一个礼节性的弧度,“我是伯聿的母亲。”单芷柔心头一紧,微微颔首,“我记得您,伯母。”“有时间的话,陪我喝杯咖啡?"宋如蔷的语气听着像是在征询意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
单芷柔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宋如蔷怎么会突然找她?难道知道她和季伯聿的事了?
她想起上次,和温承泽的继母夏芸的见面。是不是又是一个来泼她水的人。她深吸一口气,迎上对方的目光,“当然,伯母。您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