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再去扰乱她的心。同时,单芷柔那份刻意的疏远,像一根细小而尖锐的刺,扎在他心上。她在他面前筑起了一座透明的堡垒,他能感知到她的情绪,她却不让他靠近。
“查一下温承泽最近有没有什么要处理的事,不管是温家的事,还是他自己公司那边。"季伯聿的声音很淡,“让他先忙自己的事,别再盯着不该盯的人。”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笔,“腾出两天时间,我要出趟国。”曾凯有些迷惑,“您要去哪里?”
季伯聿指尖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去安安那。”曾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明白。”季伯聿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神情淡淡的。他想起前不久,单芷柔的养父来道歉那次,曾带着试探和结交的意味,向他发出过家宴的邀请,当时他并未明确答复,只是模糊应承。
稍顷,季伯聿按下内线电话,声音一贯的沉稳冷静,“跟单总联系一下,就说我最近有空,可以赴他之前邀请,时间让他定。”蒋知怡的公寓里,单芷柔正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手机忽然响了。她低头一看,是单昌永的电话。
她划了下屏幕,接通。
“芷柔,明天赶紧回家,家里要接待重要的客人。”“要接待谁?"单芷柔问。
“季伯聿。”
单芷柔出声:“我不想去,家里少我一个也没什么影响。”单昌永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奶奶挺喜欢你的,这也关系到公司后面投资的大事,你必须回来,好好跟人家处关系,你别耍小性子!"说着挂了电话。
单芷柔盯着手机屏幕,垂了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