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递个牌子试探试探宫里的意思。”他也好早做打算。
姜尧和本还忧心这个女儿嫉恨自己,却不料刚递了牌子,里便允宋氏次日进宫。
只是没有明面上说罢了。
“进了宫,可不比府上,你也收一收从前那个性子,她如今可不是能让你随意欺负的那个小杂种了。”
宋氏本不欲带着女儿进宫,可压根耐不住姜婉妤再三央求。她只得在马车上千叮咛万嘱咐。
“娘亲,我知晓的。再说了,从前不是您说女儿不必在意她的么。”“你这死孩子!"宋氏拍了她背一下,“出来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你都多大的年纪了还管不住嘴。”
进了宫门,是不允乘马车的。
宋氏同姜婉妤只能在宫人的带领下沿着常常的宫道一直走到贵妃宫中去。原本后宫也因为陛下这么任性的举动而颇有微词,可在陛下命人传令各宫训诫一番后一个个都跟鹌鹑一样老实。
皇帝本想要寻竹直接搬去凤仪宫的,可这凤仪宫还未全然收拾出来,而寻竹又觉得着实是不合礼制。
通往关雎宫的宫道好似长得没有尽头。
宫人沉默引路,宋氏二人已是走了近半个时辰,走得小腿僵直,脚底刺痛,却还不见停。
可是想想以后的日子,又觉得这点罪还是值当的。无非是讲几句好听的话,将这个白来的女儿哄高兴了而已。可是宋氏却没有想到,姜寻竹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宫人引路至宫门口,有小太监见了进去通报,得了应允后有二等宫女出来领人,而后又是大宫女进殿通禀……
宫里头,还真是讲究,弯弯绕绕的。
“娘娘允了,二位进吧。”
见为首的这个大宫女一脸傲气,不说瞧不起人,可也没有多少客气。宋氏心中闪过一丝不快。
当今陛下也是孝敬太后出了名的,自己好歹也是她的娘亲,却纵容手下的宫女对自己这般倨傲。
殿内开了窗,透着日光进来还算亮堂。
没有点什么香,倒是桌案与床边上都插了许多早开的桃花枝,叫这殿内染上淡淡的芬香。
而小榻上正倚靠着个女子,一身华丽的罗裙,虽则颜色淡雅却不乏贵气。宋氏盯着看了好几眼才堪堪认出来。
这是她那个唯唯诺诺、可任意拿捏的女儿?她有些难以置信。
怪不得那次归家时她便觉着这个女儿气质上有些不一样了。到头来原来竞然是真的攀上了贵人。
“大胆,见了娘娘还不行礼!”
沉香走到上首人身边上,有些不满盯着这二人。宋氏一个激灵,几乎是扯着身边同样痴愣的女儿噗通跪地。“本宫还以为姜夫人早忘了礼数,"寻竹唇角一勾:“姜夫人怕也是头一次进宫有些不自在,本宫便不计较这一次。”
“赐坐。”
宋氏一听见她这客套疏离的称呼,心底顿时觉得不好。面上扬起笑意,有些谄媚:“娘娘这话便生分了,为娘也是许久不曾见娘娘,一时有些思念怔然。”
曾经一口一个小孽障,如今又在她跟前称为娘了?寻竹心下觉得好笑,淡淡打断她:“姜夫人脸面不小。”原本预备的客套话都被击碎。
“娘娘莫要怪,娘、臣妇不是那个意思。“宋氏语气软了下来,“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娘娘如今虽然身居高位,可总要有个娘家撑腰的。”“你爹如今不就是么,等日后,娘娘的弟弟也是娘娘的倚仗。”就差没把自己的算盘写在脸上了。
“姜夫人曾经怎么苛待本宫的,如今怕不是都忘的一干二净。本宫不予追究就已是仁慈,倒是不知你们还有脸面求三求四。”宋氏一下子被噎住。
不料身边的姜婉妤突然跪下来,压住心底的屈辱求情:“能、能不能求娘娘救一救表哥,他是被冤枉的。”
宋氏被这一举动惊住。
“婉好!"她没想到大女儿给自己来这么一出,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