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2 / 6)

信任,也不需要信任,恰好曾经利益相合。”“我有所求,他有所图。”

就像贺兰施也从不信任谢玖,但还是精心驯养,图的就是他身份特殊,想走捷径,以为可利用这把刀达成自己想要的效果,却不想会遭反噬。谢渊又问:“圣上八年前得位不正?废太子党又何时.他们这些年东躲西藏,散布大启各地,被麒麟卫清绞数次,如何会任你领携?而非视你为敌?”“敌人也可是盟友。”

“逼到无路可走,再给出可走之路,给他们要的。”显然。

巨大的信息差,思维方式,让彼此的交流险些进行不下去。即便谢玖后来又解释了许多,谢渊仍是觉得:“太冒险了。就算,万”原本想知道弟弟究竟在“玩”什么,为何明明喜爱宁安却一直抗拒回避,后来为他请婚又频频失控,言行不一,反复悖逆。甫一知道全部真相,一时又消化不了,承受不住。尤其是焚心。

“半年后我还活着,她是谢怀烬的妻。或者公平竞争,怎样都可。”“但我死了,她还爱你,你娶她为妻。”

“她若不再爱你,届时赐婚圣旨已不为缚,她自由。”“尘埃落定之前,我不碰她。如今有人想要她性命,我会解决,但她从此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到一切结束为止。”

夜里辗转难眠,对于谢家未来生出的忧惧,不知弟弟如何可以那般云淡风轻,便将暗地里的谋逆计划如同儿戏般袒露出来,如同活在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谢渊也完全无法想象弟弟那里,君臣是什么?皇权又为何?他可曾有过半分敬畏之心?万一失败了又如何?过去半年又都利用职权做了些什么,如何连前朝之事都翻了出来?

几日下来,谢渊心力交瘁。

并不知道谢玖其实还掌握更多的信息没给他透露。如此这般,明明得知了前因后果,更得知了弟弟的心路历程,非但没有“拨云见月",反而陷入更大的危机和不安之中。更不懂究竞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弟弟在这诸多繁杂压力之下,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不许给她透露半分。”

很好理解,连他这个谢世子得知这些后都心心绪极乱,毫无办法,更无从插手。

宁安知道了,只会比他的疑问和困惑更多。宁安曾爱慕了自己三年,此前误将弟弟当做自己,而弟弟显然被她吸引,这个微妙的过程谢渊甚至没有参与进去。

待后来隐隐参与了,就像世事瞬息万变。

情爱大概是这世间最奇妙、也最不讲道理之事。从前得知弟弟身中异毒,谢渊翻遍各种医书,又派人四处走访,一无所获,如今弟弟坦白了毒发身亡的期限,更直接告知无解,“别做徒劳之事,我的问题我自己解决。”

如此这般,除了焦头烂额,情绪上压垮自己,谢渊发现自己确实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是背负更多压力。

但有一点,谢渊并不认为弟弟将宁安带在身边合适。爱是盔甲,或许会让人所向披靡。

但也是软肋。

可若不带在身边,又究竞放在哪里才最安心?连续几个日夜的思前想后,白日里听着弟弟妹妹的欢声笑语,一口一个大兄,“你跟宁安郡主什么时候成亲呀?”

“还有生辰宴上出现过的二哥哥,他去哪里了?为何不回谢家了?”“从前在怀瑾院的大兄,真是二哥哥顶替大兄假扮的吗?”仿佛于盛世之下,忽然踩在悬崖绝壁上走路。无从阻止,无从分辨,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此番赶来襄平候府,其一是为给清松和书墨交给弟弟,若他能用得上,还有谢家养在别庄的部曲,至少是足以信任之人。其二是打算征求意见,是否要同行,若弟弟届时无法"劝动"父亲,那么至少自己也能从中周旋几分。诸多心绪倾轧下来,谢渊几乎喘不过气。

尤其华阳公主。

弟弟的杀伐、狠戾、决绝而不留余地,谢渊至今感到惊心不已。又一次验证了一母双生,自己从不了解弟弟,所窥见和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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