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玖靠坐着(2 / 4)

幡帐与四下隔开一段距离,里面坐着的自是承宣帝姜衡,左右跟后排则坐着妃嫔皇子、勋贵国戚等女眷们或扶华盖,或以扇掩面。

少年人热情最高,一些不拘小节的世家千金也不时挥舞着手中香帕。姜娆打眼望去,全是人头。

“听说今日赛事的彩头,乃是匹极为罕见的雪马,通身不见一根杂鬃,像裹了层月光似的,四蹄踏飒时稳得能搁茶不洒,真有那么神吗?”“那马我知道,好像叫做′惊风',是去年外邦进贡来的,据说华阳公主当时见了都挪不开眼,想讨来游京,可圣人一直没给,华阳公主为此还闹了好大的含气……”

“既然那么金贵,连华阳公主都求而不得,圣人却为何愿意拿来做此番赛事的彩头?”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只想看看谁有那个本能能夺得下来,这不,才第三轮呢,世家子已经要争破头…

衣香鬓影间,小姐姑娘们摇着团扇嬉笑打闹。有人频频四下顾盼,忍不住问了一嘴,“昨日破阵,大家也有来过吗,可有在赛场……见到过襄平候?”

“没有。”

“我也没有。”

“今日箭赛,总不至于还不现身吧……

“是啊,这三轮都刷下去好多人了,怎么还不见……咳。”“怎么,襄平候现不现身或参不参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就算现身了,你能分得清哪位是襄平候,哪位是谢世子吗?”那被调笑的姑娘霎时红了脸颊,“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因为,因.…

因为什么,自是因为天授节那晚,襄平候万众瞩属目,一身传奇经历,外加慕强之心人皆有之,不知惹了多少姑娘春心萌动。可说此番狩猎,有一大半的世家女都是冲他来的。年少风华,功绩赫赫,前途无可限量,且无婚约。不动心才是怪了。

偏偏那人昨日不在,今日也不在,叫人有多翘首以盼,见不着时便有多焦灼失落。

站在姜娆身旁,听着小姐们议论某人,沈禾苒以手遮眉,也看到了远处立在一座台上的白马,下意识转移话题,“好漂亮的马儿,难怪小郡王午后找来时那么激动,你从前有见过吗宁安?”

作为宗室女,外邦献给皇室的宝马,还是罕见的雪马,姜娆自是见过且有印象。

“阿钰当时也馋那马,可惜啦。”

姜姝都讨不到,他个不会骑马小孩儿就更不用说了。话音刚落。

“阿姐,阿姐,这边这边!”

在观赛席的左边,姜钰在席位后头,隔着人流挥舞着一面旌旗,时不时还跳起来一下,生怕阿姐看不见他。

姜娆看是看到了,但隔得太远,完全听不到弟弟嘴里在喊些什么。当即拉着沈禾苒一道过去。

踩着已有隐隐暑气蒸腾的草地,绕过合围的观赛席,视野再度开阔起来。“阿姐你终于来了,人太多了先不打挤,快过来歇歇荫凉一起吃茶,位置都帮你占好了!”

言罢,小少年拽着她的手腕便往前走。

天幕流云翻涌,和不少结伴扎堆,喁喁私语的世家小姐们擦身而过。姜娆抬眸朝远处望去,只见观赛席七丈开外,簇簇松柏冠影的掩应之下,有一处临时搭建的茶水长亭。

姜娆最先看到的是别哲、赫光,再就是清松、书墨。“阿天.……

脚下微滞,少女柔软的裙裾被风鼓动。

恰逢不远处,别哲跟赫光也已经看到了她。然而不待姜娆迟疑什么,姜钰眉飞色舞,自顾喜滋滋道:“我跟表哥都商量好了,让他去夺那匹雪马,他要是夺不下来,我就请姐夫去夺,反正那雪马我要定了…”

左右。

昙泗山狩猎大赛,再有两日便要结束了。

往后大概率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又何必在乎有没有多见一面。这就难受的话,往后对着谢大公子,岂不是不要活了。所以姜宁安,别那么没出息。

别露怯,别在意,别泄露……哪怕半分

最新小说: 大唐:玄武门前夜,朕摊牌了 暗墟黎明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九龙夺嫡:被贬北凉,六皇子飘了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战锤:赤色洪流2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