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2 / 4)

再无其他。

好啊。

那她听话就是。

压抑思念,压抑悸动,压抑才刚生根发芽,就猝然死在土壤里的情爱,它们堆叠起来,渐渐转化为陌生的怨恨。

姜娆也终于懂了世上为何会有“痴男怨女”。她觉得自己如今就像个“怨女”。

可毕竞是被娇宠长大的宁安郡主,实打实的宗室之女,姜娆当然也有自己的骄傲自尊,原则底线。

它们不允许她低下高贵的头颅。

不就是一夜风流,天明就死的露水情缘吗。说来她也没损失什么,还是被“跪舔"的那个,凭什么到头来是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过感官罢了,那种身体上的极致愉悦,换做其他男人也一定可以,才不是只有他谢玖能给。

于是此刻,仿佛受伤却骄傲的小孔雀将伤口掩在内里,强迫自己忍耐忽视,只露一身华丽又斑澜的羽衣。

顶着这身光鲜“羽衣”,少女随手将伞罩在头顶,迈着轻盈的步伐去到谢渊面前,在伞下流光中笑着偏了下脑袋。

“叫宁安多生疏呀。”

“整整五日没见了,叫声未婚妻好吗。”

依旧清凌凌的语气,却又一次语出惊人。

这下连申叔都忍不住老脸一红,继续钻车牯辘底下去了。连带一向素养极高的清松和书墨也止不住面颊发热,和身旁的赫光别哲对视一眼,眼中各有各隐晦精彩。

唯有沈禾苒觉出哪里不对,视线不动声色地扫向谢渊身旁的另外一位。却见马背之上,襄平候目不斜视。

绷着一张妖颜如玉的冷峻面孔,黑沉沉的眸光不具神采,看都没看她家宁安一眼。

一共十二匹马,要带两个少女自是绰绰有余。于公于私,谢渊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况且如今,他的确是她的未婚夫。

于是几息迟疑后,谢渊微微向前附身,朝少女伸出了手,“来。”沈禾苒见状,则下意识想去上谢渊旁边那匹高头大马。其实也没有非上不可的理由,主要山道蚊子太多。马车也一时半会儿修不好的样子。

沈禾苒当然没有任何私心。

然而她只是很正常地递出手时,却忽然一个冷颤爬上背脊。那一瞬间,风吹道旁绿茵斑斑,沈禾苒永远记得自己对上了一双怎样的眼睛,幽沉,冰冷,死寂,压抑,其实并没有敌意,却就是让人觉得害怕,让人有种触上去就会死的恐惧。

可是这个人,沈禾苒又偏偏记得曾经华恩寺时,他是如何抱着宁安走了一路,甚至天授节那晚御花园中,她还不小心看到这人跟宁安“拉拉扯扯”。后来发生的事,什么为兄请婚,沈禾苒反正是看不懂的。但总之她在这位谢二公子面前感到不安,宁安却一定不会。于是想也没想,沈禾苒下意识便脱口一句:“宁安,咱们换一下吧!”“啊?”

风吹树冠,落下一地斑驳影子。

姜娆的雪嫩指尖,原本都已经触上谢渊摊开的掌了。此刻倏忽离开。

还没缓过神来,便被沈禾苒推去了谢玖面前。入目是赤色蹀躞带,嵌宝石贴着锦衣,勾勒出劲瘦腰身。那腰内蓄力量。

姜娆并没试过,但能想象它的爆发力。

再就是金丝滚边的墨色袖澜,在风中翻卷。能看到握住缰绳的那只大手腕骨明晰,青筋脉络一路蜿蜒着蟠扎往上,姜娆记得这只手在黑暗中压住自己的手,不得脱离时的强势霸道。不想泄露眼中的半分情绪,于是姜娆的视线没再往上,只很配合苒苒地,朝男人伸出了手。

“那就麻烦啦,未来小叔。”

不合时宜,但少女伸出去的手,恰好是那晚感受过某种痉挛,且被他弄脏的手。

谢玖清楚自己应该拒绝。

十一年的破釜沉舟,一个孤绝到连自己命都可以不要的狠人,在已然决定要远离她,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绝不再打扰她半分的狠人,此刻对上朝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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