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2 / 3)

的焰火,寸寸灰败,寸寸熄灭。像是鼓起勇气豪赌,却料想过自己会输的人,因为一无所有,但尚且自尊,所以也没有纠缠什么。

他离开了。

离开之前,他的大手有些僵硬地轻揽她腰肢,“别害怕,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而后将她重新抱回榻上坐着,谢玖再次曲膝蹲了下来,掌心撑着榻沿,他低头没有看她,似想说些什么。

但好半响的滞涩,他只哑然唤了声:“别哲,备药水纱棉。”而后起身。

离开。

像是有什么东西,很轻很轻的碎在了风里。室内就此安静下来。

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心跳。

姜娆渐渐将下巴抵着膝盖,很轻的抱住了自己。她没有忘记这日她有勇气靠近谢玖,的确是因谢大公子的特意嘱托,也没有忘记酥酪被一遍遍扔进渣斗时,自己真实存在的难过,以及失控之后,膝盖落地的疼痛。

不知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没过片刻。

房门被轻轻扣响,有人隔门喊道:“听闻姑娘不慎磕到了膝盖,扭伤了脚,奴婢们奉世子爷之命,进来伺候姑娘。”“请问姑娘现下方便吗?奴婢们可以进来吗?”世子爷?

其实先前一番折腾下来,除去膝盖还疼,脚踝已经没什么感觉。只是她皮肤白皙,那红痕看上去颇为触目。心知此世子爷非彼世子爷,但姜娆不是那种爱跟自己过不去的人,她向来开心心就笑,难过就哭,受伤了当然得治,于是道了句:“进来吧。”门甫被打开,外面的风透进来,吹散了些许燥热。是三个年轻的丫鬟,姜娆没见过。

她们一人端了盆温水,一人手里拿着纱棉药盒一类的东西,一人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粥和饭菜,尚且热气腾腾。

“姑娘饿了吧,可要先用饭吗?”

摇摇头。先前那阵饿意过了,姜娆没什么进食的欲望,只喝了点水,觉得身子舒服了许多,小腹也不难受了。

而后任由两个丫鬟蹲在她面前,为她的膝盖和脚踝敷上药膏,轻轻按柔。姜娆的思绪开始发散。

期间心下有转过一些念头,但又很快推翻了,觉得那样的可能性太小,转而变成一些奇奇怪怪的“阴谋论",觉得那样的“真相",更符合谢玖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

唯有一点,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以后都不会再靠近谢玖,应该如他所说,离他远点,从此陌路。

发散到后面,姜娆忽然很想见见谢渊。

但又莫名觉得心虚。

一来谢大公子拜托她的事情,陪谢玖一个生辰,算是完成了,虽然过程……是她自找的。但为期三个月,什么治好他,予他喜怒哀乐,像寻常人那样会哭会笑,会嗔会恼,会因小事而牵动情绪……要怎么告诉谢大公子,自己可能做不到,要让他失望了。

且谢大公子这日,一定很忙吧。

姜娆自己也有点心神疲累。

于是打算改日见面,再寻思着要怎么给谢大公子陈情。至于此刻,和过去在闺中一样,姜娆一边发着呆,一边回忆三年前那颗栾树,和初见谢渊时的感觉。回忆那日的天气,风里的味道,听见的声音,和谢大公子那张器彩韶澈的脸。

那张脸惊艳了她的年少时光,令她情窦初开,一眼万年,产生过许多对于情爱的向往。

然而从前每次都会回流的悸动,却在这一次,脑海中闪过昔日情形、尤其谢渊低眸看她时,忽然不受控制的,变成了另一种神色,且如走马灯一般,更兼散碎的闷哼、喘息、心跳、滚动的喉结、吞咽声、指节被扣入、腰肢被大手抚过时、战栗、双腿发软、自己口中泄出的鸣咽、轻哈…“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脸怎么这么红呀,身子也有点烫,是不是病了?”不知过去多久。

在两个丫鬟的关切声中,姜娆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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