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
“不严重,没事,已经不疼了。”
端起凉茶呷了一口,又满足地吁出口气,姜娆这才点点头道:“是有点事情。”
“听闻麒麟卫神通广大,这普天之下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或找不到的人。好苒苒,我想请你哥私底下,尽量隐秘地帮我打听个人,如果他方便的话。”
沈禾苒:“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打听谁?”
姜娆:“......”
“你先坐下来,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有点复杂,我得慢慢跟你说。”
二人并不知道。
沈翊已在前往飞鸿楼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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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澜园那晚和你去谢家那晚,你见到的谢大公子都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双生弟弟谢二公子?而你因不愿暴露谢二公子回归大启这件事,所以不敢宣扬声张,只能让我哥私底下帮你打听谢大公子人在何处?”
“可是......可是!那谢二公子不是早就......他当真还活着?他什么时候回的大启?怎么京中一点消息都无?!”
“嘘!”
即便飞鸿楼的雅室隔音极好。
姜娆还是下意识左右张望,“小声啊苒苒,咱们尽量小声!”
沈禾苒倒也配合,赶忙压着嗓子:“可是……可是谢二公子既然还活着,而且回来了,他为何要顶替谢大公子?按你的意思这事儿连谢家人都不知情,那谢大公子本人知道吗?他是单方面的顶替,还是谢大公子本人同意的?既然连谢家人都不知道他是谢玖,他又为何会告诉你他就是谢玖,而你又为何不直接问问他谢大公子人在何处?”
姜娆:“……”
真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真是把人给问住了。
姜娆尽量将事情简单化:“首先,澜园那晚他之所以坦白身份,我想可能是他怕我以后继续认错人,会造成不必要的尴尬。”
“再者,他为何要顶替谢大公子,我也不知道啊。我问过他的,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
事实是,那晚发生的乱七八糟,她极可能已经无形中得罪了谢玖。
当然谢玖也得罪她了。
其中细节打死姜娆都说不出口,包括澜园那晚详细始末,姜娆也全都省略了没说。
沈禾苒却是听得抓耳搔腮:“那他究竟想干什么啊?他既不愿告诉你谢渊的下落,那你又何必还要帮他保守秘密?”
“不是我想帮他保守秘密,而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京中至今没有他半点风闻,其中必然有什么原因。我若擅自声张,万一坏了他什么事情,岂不结仇了吗?”
即便那晚,谢玖曾说过不介意她是否保守秘密。
可在姜娆听来,
那不啻于一种变相的威胁。
沈禾苒:“这倒也是,毕竟你往后嫁进谢家,他还是你小叔子呢!话说双生兄弟当真长得一模一样?他跟谢渊就当真没有任何区别吗?”
“……”
老实说,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
因为算起来,姜娆其实也有将近三年没近距离见过谢渊。
“也许,只要我再见谢大公子哪怕一面,从此就能分辨得清......”
即便是双生兄弟,也一定有细微的不同之处。
世上不可能会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可是如今的我,就好像一心惦记着一枚玉佩。却因时隔太久,既忘了真的那枚拥有的细节,也分辨不清假的这枚有何不同。唯一感官只有二人性情差异极大,气质不同,但乍看之下……真不好说。”
“况且我也并不了解谢大公子……”
听她这么形容,沈禾苒忍不住想笑,又不免有些心酸。
真不知她过去一个人守着秘密,是怎么忍下来的。
而若章家女没有出事,那她打算如何,一辈子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