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2 / 3)

的除了沉默,只剩窗外簌簌风声。

彼此又都等了片刻。

一个在等对方解释或承认,一个在等对方追问或下文。偏偏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就这般僵峙的片刻,姜娆眼睛都红了,丰腴的胸口也随呼吸起伏而越发不稳,是以看到谢玖转身,似打算二话不说就要走人时,她一口气哽在喉咙,整个儿一下就绷不住了。

“站住!”

“谁准你走的,你凭什么走?!”

从小到大,除了上辈子代人和亲,她宁安郡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二次被人戏耍,她的少女心事是拿来供人取乐的吗?

将手中团扇狠狠一摔,姜娆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誓要这人给她个说法交代,否则定要将他大卸八块,便是打不过也要每天骂他八百次!

可恶,过分,太过分了。

姜娆真的要气死了。

然而下一秒,猝不及防,就像老天爷也在跟她做对。

她腿麻了。

先前“甜蜜”陪蹲,蹲着时没有任何感觉。此刻乍然起身,那突如其来的汹涌麻意可谓以一种排山倒海之势将她倾轧。以致于才刚气势汹汹地迈出一步,姜娆便两眼一黑,双腿发软,整个儿径直朝前扑了下去。

电光火石间。

本能怕摔,她下意识张开双手想要抓住点什么。

而后砰地一声——

隔着本就松垮的浴袍和薄薄春衫,两具年轻的身体倏忽相撞。

仿佛一团柔软棉花撞上了铜墙铁壁,姜娆霎时头晕眼花。那汹涌的麻意也被撞得扩散开来,她止不住“啊”地呻吟出声。

双手下意识抓住男人身上浴袍想要稳住身子。

可是天杀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一点点的,随着彼此衣料摩挲、纠缠,她整个儿像根煮熟的面条一般直往下滑,下滑,再下滑。

直至扑通一声,双膝瘫软落地。

“……”

有那么一瞬,意识到自己竟然给人跪了,姜娆怀疑自己其实是在做梦,这肯定都不是真的。

可感官和事实却都在告诉她,真的真的是真的。

然后绝望闭眼,姜娆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刻没有之一。即便下滑过程中,她拼命在谢玖身上借力,因而缓冲了膝盖和地面撞击的力度。

但那要命的一刻。

“别、别动、别碰我……麻呜……别碰我嘶……啊!”

“叫你别动、别动啊……求呜……”

“王八……蛋你啊……停下!”

该死,这人全程没有捞她一把就算了,此刻竟然还伸手推她!理智知道这无可厚非。可双腿软得像是被什么抽走了骨头,又似有千万只蚂蚁虫子同时在她腿心深处轻轻啃咬,又酸又麻又空又痒、且无力支撑身体的重量。

那滋味汇在一起,如潮水般圈圈扩散并顺着骨头缝直冲尾椎。

于是伴随这一连串的呻吟、呜咽、哀嚎、直至痛骂。姜娆嘴上越发凶狠,声音却越发气若游丝,身子则以最狼狈的姿势给男人抱得死紧,扒都扒不下来。

而后,静默。

仿佛整个世界死寂一片。

窗外风声渐歇,有不知名的鸟儿被什么惊得从檐角扑哧飞过。

谢玖挺拔身形如山岳屹立,尽自岿然不动。

只是凤眸微狭,黑沉沉的视线掠过墙上交叠的影子。

姜娆则似抓住了救命稻草——雪嫩指节死命扒着谢玖的腰,准确的说是臀。她难受咬紧牙关,大口大口地嘶嘶喘气,连额间发丝都渐起了一层薄薄香汗。

太煎熬了。

但凡经历过腿麻之人都能想象那滋味有多“酸爽”要命。

以致于此时此刻,姜娆并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和脸蛋儿正埋在何处。

只能感觉到温热,和眼前漆黑一片。

渐渐有什么东西烙着她嘴角,且越来越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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