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精神萎靡不振,眼中都满是后怕。
杨大年身后。
一棵老榕树的阴影之中。
用无影功隐藏自身的杨啸,顿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一瞬间消失不见。
“方孝”在古亭之中,却被儒气喝退,诡异消失的一幕。
通过灵蝉变,杨啸自然清淅“看”到。
“妖孽?”
在暗中缓了口气之后,杨啸不禁皱起眉头。
难道这诡异吃人的乱世,除了气血武道,还存在妖孽?
“大年兄,刚才那让人不舒服的脏东西,莫非真是妖孽?”
小溪旁,一位士子缓过神之后,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望向杨大年。
那位提着酒殇,正在独酌的年轻人。
“那不是妖孽,而是一缕怨魂。”
“不过这怨魂,却极为狡猾,已经拥有了不逊色妖孽的灵智。”
“不出意外的话,这怨魂已经吞噬了很多人的怨气,壮大了自身。”
“如果放任这怨魂,继续吞噬凡人的怨气。
心”恐怕要不了多久,一尊真正的大妖孽,便会彻底成型。”
陈大年提着酒殇,站在小溪边独酌,眼中满是忧虑。
什么!
一听这话,全场震惊。
“难道此世,还真存在——妖孽?”
杨啸口干舌燥,顿觉心中叫苦,同时有些暗自庆幸。
杨啸走的是淬炼肉身路线,讲究的“一力降十会”。
如果真和“方孝”对上,杨啸恐怕还真没辄。
但看这架势,儒家对于如何对付怨魂,似乎颇有心得?
杨啸不动声色,继续隐藏暗中看着。
“我们常年在国子监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从不和人结怨,为何会有怨魂,主动找上门?”
短暂沉默之后,有士子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在场诸位都是高雅之士,平时不做亏心事,又何必畏惧怨魂?”
“依我之见,这怨魂,并非冲着我们来的。”
又有士子说道。
“若不是因我们而来,那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此地为何会出现怨魂?”
有人提出了疑惑。
“诸位不要忘了,如今咱们聚会的宅子,究竟属于何人!”
有士子忽然冷笑说道。
这话一出,全场沉默。
“这宅子属于虎爷。”
人群中,最年长的那位中年文士“张仁杰”,沉声说道:“虎爷为我儒家能够再次崛起,多年来忍辱负重,甚至不惜从事最低见戋的商贾之道。”
“昨日,虎爷在皇宫大门口,更是慷慨就义,牺牲了自己。”
“张某不信虎爷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会是一个不耻之徒。”
“怨魂跑来此地,应该和虎爷无关,此事恐怕另有蹊跷。”
张仁杰这话一出。
人群顿时一片搔动。
很多士子的脸色,这才略微一缓。
“虎爷是英雄豪杰不假,但若不是因为他的无能。”
“昨日,我儒家年轻一代的各地会首,又岂会去皇宫大门口静坐,上那什么万人血书。”
“最终,却毫无作用,导致功亏一篑,所有人被屠戮一空!”
“那些被屠戮的读书人之中,难道就不能诞生怨魂,来找虎爷的麻烦?”
有士子冷笑道。
一听这话,一些崇拜虎爷的士子,顿时大怒,就要反驳。
“行了,都别吵了。”
张仁杰皱起眉头,沉声喝道。
张仁杰似乎很有威望。
他这话一出。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无论怨魂为何出现,其实这个问题,诸位根本无须在意。”
“我们需要在意的是,怨魂一旦出现,被他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