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打的霍真脑袋瓜子嗡隆,顿时傻在了原地。
“哈哈,有趣,有趣!”
“对对对,这表情不错,不错!”
王玉郎捧腹大笑,心情顿时愉悦不少:“你叫什么名字?”
“爷,小人霍真。”霍真赶紧说道。
“不错,不错!”
“霍真,从今儿起,你哪里也别去了,在这里陪本公子玩耍。”
“去去去,先给本公子弄点酒肉,再找几个漂亮舞姬。”
王玉郎嫌弃的将豆浆和包子扔地上,不耐烦的摆摆手。
“诺!”
霍真顿时大喜,毕恭毕敬的行礼,转身离开雅间。
霍真却没发现。
李烈望向他的目光,如同望向一个死人。
整个大衍王朝都知道,王玉郎“冒充”冠军侯之子,恶贯满盈,即将午门被斩。
虽说王玉郎如今浑身是伤,被暴怒的冠军侯,让人活生生打了一夜。
但王玉郎要在此地长住。
如果霍真和王玉郎朝夕相处,时间一长,岂能看不出真相?
就算真看不出。
为了夜长梦多,掩人耳目。
等王玉郎离开朱雀楼之时。
李烈身为冠军侯府的黑手套,肯定也要弄死霍真。
此事,毫无商量的馀地!
无论霍真什么身份和背景,那都是一个字一死!
霍真急匆匆离开雅间,快步追上还未走远的杨啸。
“杨爷,您银票掉了————”
霍真手一抖,麻溜的从袖中扔出一沓厚厚的银票,精准的滑落在杨啸的脚下。
“还真是。”
杨啸咧嘴一笑,愉悦的接过霍真捡起的银票,转身而去。
“虽然昔日我和杨啸有矛盾,我现在也想弄死他。”
“不过看在这厮,帮我认识贵客,结交权贵的份上。”
“日后,等我换血成功,位列一血之时。”
“我就只拿走他的掌客使”身份,打断他一条狗腿。”
“介时,只要他表现好,我可以收他当身边的一条狗————”
望着杨啸远去的背影。
霍真用唯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杨啸曾当众不给霍真面子,等同于打了霍真的脸。
这笔帐,霍真自然记得!
哪怕杨啸今日“以德报怨”,让霍真有些感动。
但本公子都不杀你了,还打算收你当一条狗,你还想如何?
霍真却不知道的是。
对于他的话,杨啸一点不漏的听在了耳中。
“我果然还是太善良————”
杨啸不禁感慨。
本来对于坑霍真这件事,杨啸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如今看来。
这哪里过分了?
这不要太善良!
在这狗哗的乱世,在这吃人的朱雀楼。
小爷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简直单纯的好象一朵白莲花!
“不过说起来,官家公告天下,都下了圣旨,要将王玉郎在午门斩首。”
“那今日午时三刻,那位代替王玉郎去死的人,又是何人?”
杨啸忽然来了兴趣。
不过杨啸也没着急。
而是派叶风去醉仙居,买了两只虎鸡腿,外加一壶桃花酿。
待到午时一刻之时。
杨啸这才提起食盒,慢悠悠的走出门房,走到丁五九九雅间的大门口。
那两个头顶白芒九寸的壮汉,立刻拦住杨啸的脚步。
“怎么,不认识本使?”
“本使乃是公主府良家子,受公主叮嘱,每日给里面的贵客送饭,谁敢放肆?
“”
杨啸“故作”愤怒,一声呵斥。
两个壮汉皱起眉头,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