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那丁五二七雅间内,究竟是哪位贵客?”
鲁泰好奇地问道。
嗯?
老刘叔眯着眼,冷冷地望向鲁泰。
“儿子多嘴,多嘴!”
啪啪啪!
鲁泰脸色大变,慌忙甩自己耳光,唯唯诺诺。
“老六,做好你自己,老老实实配合老四。”
“其他的,该告诉你的,为父自然会告诉你。”
“不该告诉你的,你知道的太多活不长。”
老刘叔淡淡开口。
“是是是,义父您说的是。”
鲁泰慌忙点头。
“义父,杨啸那小子————”
姜远试探问道。
“老四,你这当四哥的,以后,要多提携老九。”
“无论怎么说,老九也是老夫的义子,也是你和老四的兄弟。”
老刘叔淡淡开口。
“啊?”
闻言,姜远愣住了。
鲁泰也是一脸愕然。
“为父推荐啸哥儿当掌客使,此事已成定局,断无再次更改的道理。”
“但按照我朱雀楼的规矩。”
“新任掌客使,需实习三个月,若是没问题,才能真正转正。”
老刘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目光再次望向鲁泰:“老六,你这当六哥的,以后,也要和老四一样,多帮帮老九。”
端茶,送客之意。
姜远和鲁泰对视一眼,躬敬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客房。
“四哥,义父这话啥意思?”
“难道义父真打算——重用老九?”
返回丙字阁楼的路上,鲁泰顿时皱眉。
“老六,你觉得一个管理经验为零的小卒子。”
“忽然一飞冲天,成为执掌一百个雅间的掌客使。”
“他——真能玩得转?”
姜远冷笑。
“原来如此。”
鲁泰恍然大悟,顿时松了口气。
“老六,我若是你,我就到处散播流言,”
“反正你们朱雀楼的内斗,本就激烈而残酷。”
“那些被踩在杨啸脚下的众多普通店小二,他们嘴里不说,心中能服气?”
姜远拍了拍鲁泰的肩膀,绝尘而去。
“果然,论阴人,还得是义父!”
“老九,你可别怪六哥我,从今天开始打压你。
“谁让你挡了我的道,那掌客使,本就是我的!”
鲁泰眉开眼笑,只觉走路都在带风。
很快,鲁泰便来到丁字阁楼,第五重楼。
叫来自己在执法堂的四个手下。
寻了一处无人角落。
鲁泰和众手下,开始热烈讨论。
五人群策群力,你一言,我一语。
很快便敲定,如何针对杨啸的策略。
片刻后。
鲁泰精神斗擞,在众手下的簇拥下,离开门房,浩浩荡荡离去。
恰好此时。
正在巡视自己麾下雅间的杨啸,从远方缓缓走了过来。
“老九,接下来三个月,都是你的实习期。”
“这三个月内,你切莫出错。”
“否则,你这掌客使的令牌,恐怕就保不住了。
鲁泰大步流星走过来,热情地拍了拍杨啸的肩膀。
并故意将这句话,说得很大声。
“六哥放心,小弟一定竭尽所能,将麾下雅间管好,定不会让义父失望。”
杨啸目带严肃,抱拳而道。
“老九,竭尽所能?那可不行。”
“我听大掌柜说,公主殿下有意改革咱们朱雀楼。”
“接下来三个月,如果谁的能力出众。
“那谁就会有可能,被大掌柜所提拔。”
“将原本的掌客使,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掌客使。”
“若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