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啸正想着。
也不知道马车内的六公主,究竟说了什么。
赶车的壮汉,忽然跳下马车,将一个封蜡的书信,轻轻递给了杨啸。
“杨啸,将此书信交给邹先生,且去罢。”
马车内,六公主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诺!”
杨啸屈身行礼,小心翼翼将书信贴身收好,转身就走。
“公子,属下这就派人去红袖招。”
壮汉躬敬说道。
“不用。”
马车内,却不再是女声传出,而是传来一位少年的声音。
那位一身白袍的少年,淡淡开口:“邹先生活不了几天了,让他临死前,好好地享受一番,过下口腹之欲,倒也无妨。”
邹先生要死了?
闻言,壮汉勃然色变,“公子,难道公主————真要杀邹先生?”
“邹先生是一代大儒,乃是天下士子心中的神灵。”
“一旦邹先生死了,公主岂不是————”
呵!
白袍少年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冷笑:“世人皆以为公主弄权,霸道残忍。”
“世人却不知道,公主最敬重读书人,也最敬重邹先生。”
“公主名义上软禁邹先生,实则是在保护邹先生,让他免于沦落到宵小之辈的手中。
“”
“奈何,若是有人一心寻死,旁人无论如何帮助,那亦是无用。”
壮汉并不知道,他的声音,被已经走远的杨啸,全部听在了耳中。
“公子?”
“我就知道,那马车中的人,根本不是六公主!”
杨啸顿时松了口气。
虽然杨啸不敢窥探马车,但通过壮汉和少年的对话。
杨啸却可以肯定,少年绝非公主!
而且这件事,老刘叔应该是知道内幕的,只是故意不戳破。
“哑叔的弟子宋青山曾言,六公主明日会来朱雀楼。”
“而明日的宗师论道,太平道的咬群妖人,原计划是要搞一件大事。”
——
“难道六公主早有警觉,派人假扮她,从而浑水摸鱼?”
杨啸越想脑子越想,只觉明日的宗师论道,恐怕比他想象之中更复杂。
“罢了,我想那么多作甚?”
“今日下工之后,我便装病回家,明日不来便是。”
杨啸很快平复心情,返回丁字阁楼。
又前行了几步,鲁泰便迎了过来,“老九,义父在茶水房等你。”
“义父不是刚见过我吗,怎么又要见我?”
杨啸心中嘀咕,跟着鲁泰,一路走到茶水房。
鲁泰并未进去,而是在门外等侯。
杨啸踏入门房,躬敬心里,“义父,公主他————”
“慎言!”
老刘叔摆摆手,“公主秘密前来朱雀楼,此事不要声张。”
“至于公主说了什么,让你做什么,此乃机密,你也不用告诉为父,为父也不敢听。
“”
诺!
杨啸赶紧点头。
“啸哥儿,老夫让你过来,乃是通知你一声。”
“从今日起,你便是这丁字阁楼,第五层阁楼的掌客使”。
,啪!
言罢,老刘叔将一块黝黑令牌,轻飘飘扔到了杨啸手中。
这块掌客使的令牌,和杨啸原本的那块管事令牌,从外表上看,并无太大的区别。
但掌客使之中,却蕴含了极为浓郁的血肉力量。
“掌客使,执掌第五层楼所有雅间,从丁五零一到丁五九九,以后,皆是啸哥儿你的管辖范围。”
“此令牌蕴含炎狼血肉,若是一次耗尽血肉力量,等同于二血武者的全力一击,威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