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笑了笑,提着食盒,再次走到雅间大门口,轻轻地叩门。
依旧无人回应。
见此,李烈和四个赤炎卫站在走廊处,隔着老远看着,眼中满是不以为然。
然而下一刻,李烈便愣住了。
却见雅间内,忽然传来一道苍老而冰冷的声音,“进!”
杨啸这才摸出钥匙,轻轻地一转。
顿时,雅间大门开启。
“这样也行?”
李烈目定口呆。
“头,那雅间内的老头,究竟是何人?”
一个手下,好奇地问道。
虽说这位贵客,是这群赤炎卫,一路护送而来。
但那位贵客,全场戴着斗笠和面纱,根本看不到容貌。
“这,是你们该问的?”
李烈眯着眼,语气森寒。
众赤炎卫纷纷闭嘴,再也不敢多问。
雅间内。
杨啸推门而入,将食盒放在桌上,开始逐一摆盘。
一位白袍老者,正静静地站在书桌前,似乎在写着什么。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杨啸哪怕一眼。
对此,杨啸也没在意,只是隐隐觉得,这老头有些眼熟。
好奇之下,杨啸仔细一看。
顿时看到老者的头顶,出现了一簇熟悉的绿芒。
“邹先生?”
杨啸心中一凛,试探地问道。
“恩?”
闻言,邹先生握着毛笔的姿势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小哥,你我还真是有缘。”
邹先生一代大儒,记忆自然很好。
只是略微一番沉吟,他的苍老脸上。便出现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对于那些赤炎军的走狗,邹先生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但对于杨啸这种送饭的底层下人,邹先生倒也不至于冷脸。
他之所以刚才没回应杨啸。
不过是因为在写东西,一时间陷入沉思罢了。
“邹先生,您怎么————”
杨啸试探问道。
“小哥是想问老夫,为何会被囚禁于此?”
捻了捻白须,邹先生也不生气,温和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小哥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以免听了不该听的话,徒增危险。”
杨啸知趣地不再多问,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
显然,邹先生是因为徒弟宋缺,这才被软禁在朱雀楼。
邹先生身份特殊,此事自然得保密。
否则,一旦让天下读书人知晓,堂堂大儒,居然被暗自软禁。
这还了得?
“以邹先生的身份,他应该不至于被处死。”
“看来,六公主恐怕想借这个契机,从邹先生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杨啸一番思索,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邹先生,酒菜已经摆好,您请。”
很快,杨啸退后几步,躬敬说道。
老刘叔给杨啸的任务,是每日早晚送饭,并将食盒收拾好,便可。
杨啸既然来都来了,自然要将这份工作做好,以免落下把柄。
更何况,杨啸曾得了邹先生的“浩然气”好处,受益颇多。
如今邹先生落难,杨啸虽不能做什么,却也不至于落井下石。
“小哥出去以后,大可去告诉此间管事,就说老夫不食——嗟来之食。”
言罢,邹先生提起毛笔,继续低头写字,说不出的云淡风轻。
然而杨啸何等人情,却已经看出,其实邹先生早就饿了。
甚至有很大可能,邹先生从昨日到今日,都一直没吃过任何东西。
这怎么能行?
杨啸静静站在原地,并未离开,而是耐心地等着。
“小哥你脾气倒是不错,难怪能被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