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庄某虽略懂炼丹,可以帮同心堂炼制丹药,以解燃眉之急。”
“奈何庄某并非朱雀楼的人,亦非朱雀楼家眷。”
“若是庄某贸然出手,这恐怕——不妥。”
杨啸叹道。
“此事,烟儿自有解决之策,庄先生您不用担忧。”
柳烟儿嫣然一笑,柔声说道:“就是不知道庄先生您,是否还有其他要求?”
说完,柳烟儿看似落落大方,实则心中紧张,有些忐忑。
同心堂面临倒闭危机,如果杨啸趁人之危,其实柳烟儿也没辄。
只要杨啸的要求不是太过分,柳烟儿多半会答应。
杨啸没接这话,低头喝茶不语。
“难道庄先生所图甚大,想让我主动提要求?”
柳烟儿心中一沉。
“柳小姐,如今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不如先炼丹,如何?”
杨啸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杨啸自然有图谋,但如今说出来,毫无意义。
与其让柳烟儿戒备和疑惑,不如先让她看看自己的“实力”。
柳烟儿暗道也是这个理儿,如葱玉手轻轻按在太师椅上。
厢房墙壁,缓缓开启。
一个黝黑无光的甬道,出现在杨啸面前。
“庄先生,请。”
柳烟儿坐着太师椅,率先进入甬道。
杨啸随后跟上。
一股淡淡的危机感,在踏入甬道后,骤然浮现在杨啸心头。
“柳烟儿这个太师椅,应该是同心堂所有机关的内核。”
“徜若我心怀歹意,她只需要发动机关,就算不能杀死我,应该也能将我困死在此地。”
“只是如此一来,她恐怕也活不了。”
杨啸很快分析出危机感的原因。
他望向前方靓影的目光,不禁有些感慨。
显然,柳烟儿刚才的软弱无助,都不过是半真半假罢了。
从一开始,柳烟儿就提防着杨啸!
她随时做好了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准备!
对于这一点,杨啸并未心中不舒服。
反而很满意。
杨啸可不想自己精挑细选的合作人,是王玉郎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窝囊废。
“说起来,这甬道,怎么有些眼熟?”
杨啸收回沉思,开始打量四周,顿时有些疑惑。
这个甬道很长,二人走了半炷香时间,这才走到尽头。
一扇熟悉而陌生的青铜石门,出现在杨啸眼前。
说是熟悉,是因为这青铜石门的款式、造型,甚至门上的符文。
都和太平道布庄的密室、朱雀楼炎武轩的密室一如出一辙!
说是陌生,是因为这青铜石门略小,并不算大。
“庄先生可是疑惑,为何我们同心堂这样的小小黑市药铺,炼丹房却如此神秘?”
似乎知道杨啸心中有疑惑,柳烟儿忽然开口。
杨啸没说话,静静望着太师椅上坐着的靓影。
“其实这间同心堂,本是我乔爷爷所有。”
“乔爷爷是丹堂弟子,后意外病故,他才是这里的真正主人。
“他老人家曾在丹堂存有遗嘱,指定烟儿为继承人————”
柳烟儿微微一叹,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乔老是柳婉儿爷爷的生死之交,子然一身。
他临终前立好遗嘱,并派友人去青州送信。
恰逢乱军肆虐,柳家被屠。
等大衍赤炎军降临,驱逐叛军之后。
那人来到柳家之时,却只看到一片废墟。
那人最终还是找到了柳烟儿,并带其来到朱雀楼。
这才有了后续的一系列事件。
“乔老的那位友人,莫非就是丹长老的小妾——薄夫人?”
杨啸心中一动,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