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假惺惺?”
“我们同心堂不欢迎你,小翟,送客!”
绿萝气呼呼地说完,不再搭理杨啸,转身就走。
“庄先生,真是抱歉。”
侍女小翟一脸苦笑,屈身行礼,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小翟姑娘,庄某实在是不知,究竟何处得罪了柳小姐。”
“还请姑娘,指点一二。”
杨啸上前抱拳行礼,趁机捏住侍女柔弱无骨的小手。
侍女顿时俏脸微红,顿觉羞恼,正要呵斥。
却忽觉手心一沉,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碎银。
因为杨啸衣袍宽大,侍女也是宽大长裙。
是以二人的小动作,哪怕药铺外人来人往,亦是无人看到。
“还请姑娘,指点迷津。”
杨啸再拜。
“庄先生,难道您真不知情?”
侍女不动声色地收起碎银,皱起眉头。
“庄某昨日离开之后,一直在外游历。”
“绿萝姑娘为何如此怨恨在下,庄某确实不知为何。”
杨啸一脸苦笑。
“庄先生,您昨日下午,前脚刚订了八万颗枯木丹。”
“后脚,徐先生便放出话来,要走分润五成利润。”
“否则这批枯木丹,徐先生一颗也不会为我同心堂炼制。”
“请问庄先生,此事,您又如何解释?”
侍女冷声质问道。
“徐先生是谁?”
杨啸一瞬间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徐先生是谁,难道庄先生您真不知晓?”
眼见杨啸表情不作伪,侍女不禁有些疑惑。
“庄某自青州而来,在国都并无熟人。”
杨啸正色而道。
“难道不是庄先生您的原因?”
侍女越发疑惑。
杨啸不动声色,三言两语,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同心堂的所有丹药,都是一位叫做“徐先生”的老者所炼制。
徐先生炼丹水平极高,乃是朱雀楼丹堂的资深炼丹师。
如同杨啸“投靠”春爷,添加“天香武馆”,从而赚取“外快”一样。
丹堂的炼丹师,同样也会找“兼职”,从而赚取“外快”。
徐先生利用闲遐时间,时不时替同心堂炼制各种丹药。
作为回报,同心堂每售出一颗丹药,都会分出一成利润给徐先生。
至于丹堂那边,丹长老是否会额外给徐先生发放贡献度,这就不是侍女所能知晓。
“徐先生和我们同心堂合作多时,互惠互利,从未出过问题。”
“可昨日庄先生您刚走,徐先生便来找表小姐。”
“徐先生态度强势,威胁表小姐,以后无论出售什么丹药,都必须分出五成利润。”
“若是我同心堂不答应,徐先生便要离开,不再为我们炼丹!”
侍女正气愤地说着,忽然脸色大变。
一位穿着藏青色长袍,提着金丝雀鸟笼的老者,一脸倨傲地走进同心堂。
“徐先生。”
侍女赶紧迎上前,满脸堆笑。
然而杨啸却敏锐地发现,侍女心中徨恐,对老者非常畏惧。
“恩。”
老者随意扫了一眼侍女,鼻孔里一声冷哼,直接朝着药铺后院走去。
“徐先生,表小姐并不在店里,您请回。”
,侍女慌忙拦住。
“啪!”
伴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在侍女的脸上,顿时多了一道猩红的巴掌印。
“没有老夫炼制丹药,你们同心堂什么都不是!”
“柳烟儿,你少给老夫打马虎眼,试图拖延时间—立刻滚出来见老夫!”
“今儿,你若是不给老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