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别……别杀我。”
“这些银票,我……我都不要,我全部都给你,都给你。”
被人用匕首指着脖子,杨啸顿时浑身哆嗦,语气颤斗。
说着说着,杨啸因为“害怕”,竟“哇”的一声,疯狂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厉,听者伤心,闻者动容。
这巨大的哭声,也让一旁陷入幻境的张龙,忍不住皱起眉头,隐隐有苏醒过来的趋势。
“难道赵虎不是这小子杀的?”
眼见杨啸吓破狗胆,一点都不似作伪,“赵虎”顿时皱起眉头。
“算了,机会难得,无论赵虎是谁杀的,杨啸这小子都不能留了,以免节外生枝,坏了公子的大事。”
“赵虎”目光凶狠,猛然攥紧匕首。
“本想留你狗命,这可你自找的!”
“赵虎”却没察觉到的是,被他视如蝼蚁,卑微求饶的杨啸,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辣。
如果在雅间内将“赵虎”弄死,此事很难解释。
但既然“赵虎”一心求死,杨啸为了活命,自然顾不得那么多。
霎时间,杨啸运转灵蝉变,将四周雅间内外的所有动静,都清淅地“画”在了脑海。
杨啸甚至能“看”到,在“赵虎”的丹田处,一簇黑芒若隐若现,黑芒中夹杂着低沉的鬼哭狼嚎之音,丝丝戾气弥漫而出。
杨啸瞳孔一缩,顿时愕然。
但眼前的“赵虎”,居然是“吃人”来修行!
“难怪明帝三征太平道,这些妖人都该死!”
杨啸不再尤豫,体表铁皮暴起,就要下先手为强!
砰!砰!砰!
雅间外,重重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大哥,大哥?我是叶风,我来倒潲水。”
叶风的声音,哪怕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青铜玄黑石大门,却依旧断断续续的,微弱的传了进来。
“算你小子运气好,权且饶你不死,哼!”
“赵虎”眼中戾气一闪而逝,迅速退后一步,手中匕首荡然无存。
“杨兄弟,刚才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用放在心上。”
“银票既是邹先生相赠于你,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又岂能拿走?”
笑着拍了拍杨啸的肩膀,“赵虎”指了指张龙,“张大哥尚在此地体悟‘养吾经’,你去让门外的杂役稍等片刻,切莫惊扰。”
诺!
杨啸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起身离开之际,一个“不留神”,一张足足五百两的大额银票,顿时滑落到“赵虎”的脚下。
“这小子倒是个难得的人才,可惜,今晚他必须死!”
“赵虎”眼睛一亮,迅速弯腰捡起银票,望向杨啸的目光中,不禁多了一丝惋惜。
……
杨啸走出雅间,递了个眼神,转身走进隔壁的门房。
叶风心领神会,一言不发,赶紧跟上。
“隔墙有耳,兄弟,谢了!”
将门轻轻掩上,杨啸用清水在木桌上,轻轻的写道。
“大哥,可是要小弟去找老刘叔?”
叶风心中一凛,学着杨啸那般,用清水在桌上写道。
“那倒不用,叶兄弟,烦劳帮我准备些许东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杨啸继续写道。
写完之后,杨啸停顿了几个呼吸工夫,以手为毛巾,迅速将桌上的清水擦掉。
“叶兄弟,张大哥正在隔壁雅间顿悟,今儿潲水恐怕要迟些,具体时间我也说不清楚。”
“我看不若这样,你先回伙房休息,回头我将潲水装好,再行叫你过来便是。”
杨啸一边对叶风递了个眼神,一边故意大声的说道。
“大哥,这……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