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
他的视线,在冷寂的夜晚像是野兽在循序渐进地圈地。“那天跟你打电话的是谁?”
“算是…我哥。"她补了一句:“那天开玩笑的。”周兒想了一下才知道大概说的是谈砚清,又不太好解释详细的,就只好这样说。
说完,接过硬币,手指一转便是她想要的方向。周兒其实挺好奇他到底约过多少女孩的,毕竞这人也是在她来的那天才成年,但又觉得没必要,也不够格问。
“今天在你房间那个女孩是谁?”
“李殷他妹,已经走了。"陈逆淡声说。
他妹妹有先天性心心脏病,本来就不适合待在这里。陈逆盯着人的双眸没移开眼,手指一动,看都没看就知道是花色。“为什么来这里?”
“看病。”
周兒转了一下,似乎没什么好问的,盯着他面前没动过的烧烤,也就随便抛了一句:“喜欢吃什么?”
“除了糖都行。"陈逆又问:“什么病?”周兒停了一秒,还是坦白说:“中度抑郁症。”“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陈逆敛眸,捏过硬币,手指轻弹,随意在空中抛起落在桌面上,硬币旋转得很快,一直没有停息的势态。
“那我问。”
陈逆的嗓音有些沙哑,轻缓道:“刚才的吻,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