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看来女儿不是在吓唬他们,当年的事确实留下了隐患。
“当时是郁大强,也就是我丈夫逼迫我的,我们钱花光了,又懒得去上班,他就想了这么个主意,可他去晚了,我我被人糟蹋……”宋文雅说得异常艰难,能看出她对那段经历十分害怕,很想回避,她咬着牙说:“那人戴着面具,但因为距离太近,我看得清他的眼神,怎么说呢,就像野兽要捕猎的那种眼神一样。我当时就感觉他要杀我,我吓哭了,他用我外套袖子勒住我的脖子,慢慢收紧,我腿乱蹬,可怎么也蹬不到他。我就快窒息时,有大强来了,把他吓了一跳。他想跑,郁大强拉下了他的外套,不过他最后还是跑了。”
宋文雅一边哭一边说,最后又说了郁大强如何报警,如何得知对方已经判刑。
说完了她又疑惑地看着顾之也,“他没被判刑对不对?我当时就觉得那人是在敷衍我们,不,他是在吓唬我们,让我们不敢再提这事。”顾之也道:“这事正在调查,宋女士,先把你们两个相遇的过程说一下。”宋文雅脸红了,“那就是个乱搞的派对,在一栋很大的自建别墅里,是别墅主人组织的。我当时在跳舞,看他一直看着我,就伸手去拉他,他没反抗,我就把他拉上了楼……其他细节不用说了吧……”顾之也虽然是审讯老手,可面前是郁颂的妈,他已经把那小丫头当作朋友,朋友的妈妈在自己面前说这种事,还是挺尴尬的。“我要的是其他细节,比如说他站在哪里看着你,身体语言像主人还是客人,你之前有没有留意到他,他是单独来的,还是带了伴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话,还是全程都当哑巴。”
“他一直没说话,我也看不出他是主人还是客人,警察同志,我真记不得太多细节了。真的,我没撒谎,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我爸就娶了我后妈,我后妈那人吧,别人都夸好,只有我自己知道她对我好不好,所以我从小就习惯了遗忘不开心的事,这件事要不是你们提起来,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还记得什么纸节。
顾之也能听出来宋文雅说话半真半假,但在这件事上她应该没撒谎。隔壁审讯室,郁大强撑了两个回合,才发现人家问的是二十年前的事,他松了口气,把那件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跟宋文雅说得没多大出入。顾之也出了审讯室,才发现郁颂来了。
“你怎么进来的?”
“霍警官带我进来的啊,你当初不是说了让我全程介入调查吗?现在你抓的又是我爸妈,线索还是我提供的,我当然要来。”顾之也无奈道:“知道调查的是你爸妈,你不避嫌居然还想介入调查?”“正因为他们是我爸妈,在我面前各种装傻,我才把他们送来你这里审啊。你问出来什么没有?”
季江推门进来,正好听到郁颂这句话,他哈哈大笑,“小郁,什么叫送来我们这里审?你把我们这里当什么地方了?”郁颂瞪他一眼,义正词严地说:“当探寻真相,维护正义的地方啊。不行吗?”
一顶大帽子扣过来,季江无话可说,他忙收了笑容道:“怎么不行啊,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你就先回去吧,免得你爸妈出来看到你尴尬。”郁颂不觉得有什么好尴尬的,正好让郁大强跟宋文雅好好看看她是怎么大义灭亲的,免得以后他们再为非作歹给她找麻烦。“我不尴尬,你们谁爱尴尬就尴尬吧,顾队,你快说啊,到底问出什么没有?他们当初举办派对的地点在哪里?”
顾之也还真问出了地址,“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那里拆迁了,房屋主人叫马明昊,在城建局上班,我正打算去找他问问。”郁颂马上站起身,“我也去!”
季江刚要阻止,顾之也道:“就让她去吧,当初为了救夏玉欣,我答应她的。”
他说完又转向郁颂,郑重道:“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郁颂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好啊!那咱们快走吧。”现在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就算不跟着警方,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