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撞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我的脑子里就多出了一个念…头……吃下这一枚手指。”
虎杖悠仁顿了顿:“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事……”禅院惠抬手打断:“我知道了。”
他遵守约定就此停止询问,只是这个对象是虎杖悠仁,因为紧接着那双青翡色的眸子落在了护着粉发少年的老人身上。“告诉我,你们跟咒术界的联系。”
“为……”
禅院惠冷声打断:“如果你不想让你孙子被判处死刑的话。”“在咒术界,伤害普通人,不管什么理由,都只有这一个下场。”是威胁、同样也是告诫。
虎杖悠仁闻言讶异地看向虎杖斋藤:“爷爷?”被一恳求一审视的两道目光夹击,虎杖斋藤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他说了一个被医生宣判死亡事实的儿媳,忽然死而复生诞下一个孩子的怪诞故事。
听完这个故事的禅院惠挑起了眉,敏锐地想到了什么,发问道:“那个女人相较于之前多了什么?”
直白的发问极具指向性,以至于虎杖斋藤没有经过过多地思考,答案脱口而出:“缝合线!”
“她的额头上,多了一处缝合线!”
话毕,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骤变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