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眶而出。
却不是伤心,而是真情宣泄。
少年那在这场相拥中无处安放的双手此刻有了去处,他还抱住风祭居云,郑重而盛烈地回以了他的期许。
“父亲,我会永远陪在您身边,直到您不需要我为止。”风祭居云抬手为他擦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笑着应道:“好。”他的回应很简短,却足够令少年受用。
这个拥抱再持续了一会儿,直到少年从满溢的满足中回过神,迟来的羞涩上线,他急忙松开了手。
这个拥抱就此消散。
在少年陷入纠结中不知道说些什么时,就听咔嚓一声传来。中岛敦抬起头就见到风祭居云看着手机里的相片满意地笑了起来:“不错。”
不明所以的中岛敦正准备开口询问,风祭居云已及时岔开了话题:“敦的房间在二楼,可以吗?”
中岛敦不迭点头:“嗯嗯”
风祭居云朝他招手:“跟我来。”
他带着中岛敦上了二楼,推开了楼梯另一侧的房间门,而后让开了位置:“敦看看,我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可以跟我说哦。”中岛敦循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与客厅保持一样装修风格的房间。房间算不得很大,四十多平。除了床、柜子、书桌等必要的摆设之外,还配置了一台电脑和游戏机和一些在岛国男生中备受追捧的漫画填满了书架。“怎么样?”
中岛敦点点头,发自本心的说:“很喜欢。”“那就好。”
叮咚一声,门铃声传来。
风祭居云走到了窗台上,看到的一辆印着蜗牛的卡车。风祭居云了然道:“是搬家公司到了。"他招呼中岛敦:“敦,要我帮你收拾吗?”
中岛敦立刻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顿了顿,又补上了一个漏掉的称谓:“谢谢,父亲……
“好的,那我去准备晚饭吧,小惠的话,应该也快要回来了。”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兄长,跟随他下楼的中岛敦心中也不免生起了忐忑…这时,风祭居云忽然神秘一笑,说道:“敦,等会儿在迎接小惠的时候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保证小惠只一眼就能喜欢上敦”中岛敦急忙点头:“您请说。”
宫城县,仙台高中。
禅院惠在挂断了风祭居云打来的电话之后,对家中发生的事情其实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但就像是风祭居云说的那样,他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倒不是说他不在乎风祭居云的感情,相反,正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太过亲厚,以至于他清楚地认识一个事实。
中岛敦的到来不会分化风祭居云对他的爱意。除此之外,禅院惠会同意的另一个关键原因,是因为这是风祭居云所期望的,他怎么会忍心令风祭居云失望?
在外人眼中,他父亲的形象的是伟岸的,因为他强大到几乎是战无不胜。可唯有禅院惠方知那每一个深夜中他孤枕难眠的孤寂。多一个人能陪陪他,哪怕只是帮助他打发时间,也是格外值得。想到这里,禅院惠几乎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的无良亲爹。回过神时,才发现手指已经点开了相册,家人一栏的分类。禅院惠其实并没有爱好拍照的习惯,然而他的手机里面却存放着上千张照片。
每一张都是精心摄录,且照片中的主角大多是他。它们来自于谁,答案显然易见。
然而,也有例外。
禅院惠划动着手指将时间线拉倒了最底下,2005的年限中只静静地躺着一张合照。
它拍摄的时机只能算是巧合。
那是东京都一处最常见不过的公园,以至于不止是他,就连风祭居云都已记不清它的名字。
因为是合照,相机的镜头并没有偏心一个人,三人都是主角。十九岁的风祭居云正在专注地吃着章鱼烧。彼时的他还没有完全掌控亦能,却因为正值盛夏,嫌热的他没有用白纱缠眼,而是简单地闭着眼。
但这不妨碍他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