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笑。
她一直以为倏忽只是被封印了而已,而丹枫和刃,这两个人也从来没有说过。
就好像默认了,这样的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但是这怎么可能,如果丹枫他们真的如此认命,那从一开始就不会有云上五骁,不会有化龙妙法,更不会有如今。
“如果真的到了你所说的终末之河,我不知道倏忽的意志会不会突然出现,所以,阿玄,做好准备一起杀他一次了吗?”丹枫已经杀过倏忽不止一次了,但是他不确定在终末的河流之中,他是否还有如今的战力,如果反而让倏忽伤到刃,那就得不偿失了。玄姝沉默了一下,只反问:
“那具身体才是令使对吧。”
“等那具身体里的意识只剩唯一一个的时候,自然会成为令使。”倏忽之乱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何种念头,倏忽几乎把全部的自己都侵入了应星,也自然包含来自[药师]的赐福,经历了700年之后,已经彻底融入骨血。就像是为一盆盆栽换了一个花盆一样,本质上没有什么变化。既然是这样,那就很简单了。
丰饶令使不能这么容易的去死,但是如果那具身体才是令使的话,玄姝也不是不能让倏忽的意识去死。
她有预感,[末王]正在未明之处看着这一切,并暂时地默许着她的野望。“倏忽的意志,我能想办法把他扔在河流里面走向终结,那我们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
“我们能不能用最快的速度,让他跑出仙舟的范围。”玄姝看着天空之外,哪怕在大气层的屏蔽之下她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她知道,那艘巨舰正以飞快的速度前进。
那正是仙舟罗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