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的创造者和奠基者,有超级大主场加成呢。
只要圣杯战是在匹诺康尼举行,米沙觉得在本地加成之下,应该没有什么英灵能搞出大乱子。
“虽然从Rider变成Ruler之后失去了宝具罗盘号作为坐骑,但是,列车长,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吧!”
帕姆思考,帕姆得出结论。
“会的帕,毕竟米哈伊尔乘客你都无法阻止的事情,一定会危害到其他生命,星穹列车一定会出手的。”
“这样吗?"少年模样的从者笑了笑。
“那我们一定战无不胜。”
“所以圣杯战争能买交通保险吗?我怕你开的星槎炸了。”刃的左脸上还有一块硬币大小的伤口,深及见骨,能看见皮肉正在蠕动着伸出肉芽,不断的愈合。
足够看出那场"车祸”有多么惊险刺激。
刃却满不在乎的伸手擦过那伤口,破坏了这张艳丽无匹的脸本来的模样,却也增添了新的魅力。
就是血呼啦的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车祸,而像是人飞出去脸着地了。白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看了半天之后收起了那把已经没有自己的职阶还是Archer的时候那么顺手的弓,叉着腰笑骂:“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的问题,那次星槎炸了是起飞前被慧骃踹了一脚,还有你才是那个翻了车的吧!”
“来见我这种事情居然还这么慢,应一一刃,好过分啊。”脸上那块伤口已经长的差不多了,刃搓了搓干掉的血迹。“啊,是吗?但是我记得,一直都在炸吧,白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艾利欧非要我过来,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一句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时隔七百余年,生与死的距离,当年的云上五骁总算是再次重聚,谁也不缺席了。
“可恶!”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刃的脸上依然是那种类似于空茫的表情,而白珩钻进镜流的怀里撒娇。
“所以是我弓拉的不好吗?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弓兵拉的有多好,居然能把我挤成骑阶!”
镜流拿她没有办法,只能熟练的ruarua白珩Q弹的耳朵。“没事没事,圣杯战争打起来绝对会遇见的,我们帮你一起抓他和你比弓。”
而玄姝在后面抱着小景吐槽。
“为什么当时咱们两个最先出现在他面前的,他反而是临时想起来的!”小景拍了拍此时对他来说完全算得上庞然大物的玄姝。“唔,这么想来咱们两个也算是开启他记忆的钥匙了?也很好嘛。还有,玄姝姐,明明更该哭的是我吧,你们都是人在这里,只有我只能用一部分意识过来。”
说着,小景瘪了瘪嘴,显得幼态的形象让他看起来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丹枫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从天而降一只大手把小景捏起来扔进刃的怀里。
“别在这儿干站着了,哄哄孩子吧。”
趁乱喝了得了。
被邀请而来的砂金,看着自己刚刚召唤的时候疯狂闪烁,直到最后才勉强落地的英灵,皱了皱眉。
“是我的错觉吗?刚刚召唤你的时候好像不太对劲。”白发黑皮的红衣Archer 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是错觉,御主,告诉你个坏消息,作为一个第一次参加圣杯战争连魔术师都不算的新手,这是一场有特殊职阶参赛的非常规赛。哦,当然也有好消息,就像你们说的,这里是梦境世界。”
说到这里,当过代行者的红A皱了皱眉。
圣杯这是又怎么了,把他搞到异世界也就算了,为什么会降临在梦境世界?哈,唯一的优点就是,梦境世界只会出现死人,不会真的死人。一处家族的据点,刚从家族的关押下得到自由的星期日看着自己手背上三道痕迹,又看看旁边的万维克,带上了黑色的手套。“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另一个自己。”从天空之中跌落的家主遮住了手上如同被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