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不用费力把胳膊举得很高。
一一丹枫正在帮对方系手臂上松开的束带。和很大一个的丹枫相比,小孩子身上的束带实在是又细又短,让他难以操作,但是丹枫并不焦急,也不浮躁,他只是俯下..身一-而吟枫糕也很努力地让自己有弹.性的身体变得更加瓷实,能让那个孩子站得更稳一点一一用指尖一点一引着细细的束带扎成恰到好处的结。
随着倾身,他耳朵上的坠着的红色流苏摇摇晃晃,一片红叶落了下来。玄姝这才发现,那是一棵枫树,大部分的叶子都已经泛了黄,只有其中几片染上了红意。
束带扎好之后,那孩子一-ta穿着宽大的白袍,玄姝认不出是男孩还是女孩一一扶着吟枫糕从上面爬了下去,对着丹枫行了个简单的礼之后又转身哒哒哒地跑走了。
一行人看着那个孩子跑走的方向,是一个很大的院落,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庄子。
一一那里是持明统一扶养新生破卵的族人的地方,包括他们的教习训练,都在那里。
“那个孩子掉队了?”
玄姝熟门熟路地把地上正把自己的形状整理好,打算给丹枫一下子的吟枫糕抱在怀里。
“是这两天刚破卵的族人,因为太小了,自己迷路了。”其实正常是不会的,但是这孩子实在是太小又太矮了,还不能很好地理解教习的话,不会照顾自己说出自己的需求,却还有着天性中对于世界的好奇和跃跃欲试。
丹枫说起来的时候面上还是惯常的那种,带着冷淡和距离感的表情,偏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些年幼的族人,确实有着不少的偏爱和纵容。飞霄很想找个机会,或者就用这个当作借口离开,总比真的让椒丘和貊泽知道她对战呼雷的时候遭遇了什么好。
然而丹枫已经注意到了她,以及她身后两位未曾见面却并不陌生的新客人。“飞霄将军,此次前来是病情有什么新的变化吗?”丹枫一手捞起来正躲着吟枫糕闷头慢爬的糯米团,一边看向飞霄。而椒丘却先于飞霄开口,说道:
“很抱歉打扰你,饮月君,将军她刚刚和镜流剑首一起迎战呼雷,虽然初步检查没有什么外伤,但是将军的旧疾……”丹枫皱了皱眉。
天下的医者总是不喜欢不听医嘱的病患的,虽然丹枫不是医师,却也一样。只是同样的,只要有人真的到他面前求医,丹枫也自然会为其诊断。简单地检查过后,丹枫坐在圈椅上面,本就一直没有解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点。
“飞霄将军,你有不让自己的状况被其他人知晓的权利。”如果飞霄不想让她的情况被椒丘和貊泽知道,她不好开口,但是丹枫完全可以把他俩赶出去。
丹枫掀了掀眼皮。
反正星天演武仪典之后这三个人都会离开,而没有意外的话丹枫也不会离开罗浮。再说了,仙舟上面看他不爽的人多了,不差这两个。飞霄很想,但是她也清楚,哪怕这种时候不让他们两个知道,但是等回到曜青,这两个人总能有办法从自己口中问出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叹了口气,然后松了松肩膀,放松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看起来满不在乎。
“没关系,你尽管说,而且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丹枫看了飞霄一眼,确定了这确实是对方的选择之后,说出来他的诊断结果。
“恭喜你,飞霄将军,你的月狂症好了,它现在是'月狂了。”月狂,是步离人鏖战时的一种状态或者说形态。椒丘睁大了眼睛,转过头看着飞霄,带着一点难以置信。他跟着青丘军当军医的时候,治疗得最多的就是被步离人的月狂状态伤到的士兵,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而出身药王秘传的貊泽明显更加冷静一点。“冷静,这没什么。”
他扶着椒丘的肩膀。
“继续听饮月君怎么说。”
而丹枫对这两个人的失态视若无睹
“呼雷死去了,但是他也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