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星海第六十三曲
飞霄受到了来自策士长的残忍制裁。
穿梭在云骑军之中试图寻觅自家将军,几度险些被误伤的椒丘整个人行迹颇为狼狈。
甚至因为被貊泽从云骑阵刀下面抢救回来的次数太多,整个人衣领衣襟都凌乱地散着,还得注意躲避脚下把石砖地腐蚀得“滋滋"作响的神奇液体。而这一切都导致了椒丘和貊泽在确认飞霄没有受伤,也没有犯病的迹象之后,恨不得直接把飞霄的头念到脖子里面。其残暴程度让旁观的镜流忍不住摇头。
“果然所有策士长的归宿都是把将军按在手心摩擦。”或者说所有的将军都有把自己的策士长逼疯的绝技,与罗浮的前任策士长明熙相比,椒丘实在是太温柔了,都没有干出过拿一条上吊绳,要么将军老老实实的,要么就得有一个人被吊死的事情来。
镜流就这样,一路路过了在旁边看热闹,顺便煽风点火的貊泽、正在带着人负责处理一地奇怪的生物残存组织的灵砂、带着人加急更换被腐蚀的地砖的大毫以及围着玄姝团团转,好奇地看着对方身上薄羽的彦卿,走到了玄姝身边。“丹枫呢?”
镜流手法娴熟地把正好奇地转圈圈的彦卿一手摁住。“景元不会把他扔到蚀月猎群那里了吧。”为了保证不会出现一些罗浮仙舟已经出现过无数次的事情,这一次每一支队伍都不知道其他地方都是谁。
来这边之前,镜流本来以为这里应该是丹枫,而玄姝应该跟在景元身边来着。
“他在镇守建木,这个时候建木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虽然看起来有些大材小用,但是也是意料之中。“我知道了,我先带他去找景元了。”
镜流没有多问,拎起正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在玄姝身后不远处,和丹鼎司的医士们一同帮云骑拼凑肢体用以复生的彦卿离开。被抓住脖子上长命锁的彦卿逃脱无能,只能捂着脸,一路小跑地跟着这位师祖离开。
将军怎么什么都不和他说,他哪里知道那位厌成仙就是剑首镜流,想起来他曾经大言不惭当着对方的面,说自己想要当剑首,彦卿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颜面见人了。
而且还当着师祖的面和云璃那家伙一直拌嘴……彦卿一边小碎步跟上镜流的脚步,一边在思考自己以要准备守擂为理由去营内住一段时间怎么样。
玄姝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把彦卿心里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果然还是小孩子,镜流才不在乎那些虚名,他们当年能玩到一起去,怎么可能有真的靠谱的人?
镜流也只是任性的地方不一样而已,而且镜流可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有成为剑首的实力和志气。
“玄姝!”
一只来自曜青的大手发力,硬生生扳过了玄姝的肩膀。飞霄顶着明明和刚刚看起来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凌乱,却莫名让人觉得似乎耷拉下来的耳朵爽朗地搂着她。
“之前饮月君为我做了一些诊断,现在我身体是有一点变化,不如你陪我再去找他复诊一回吧!”
真的不是为了躲这些仙舟之中奇怪的策士长们吗?玄姝瞟了一眼似乎整个人已经在冒黑气的椒丘。定睛一看,原来是貊泽,那没事了,貊泽是影卫,黑是正常的。“饮月君只是面上冷漠了些,实则最为心软不过,又极为负责,将军不如自去就好,而且现在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恕我难以陪同了。”玄姝冷酷地拒绝了掺和这种“家事",容易里外不是人,她才不掺和呢。飞霄就这么看着玄姝转身离开,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忙完,带着人正准备离开的地衡司丹鼎司众人,最后发现,自己居然真的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了。于是飞霄只好转过身,挠了挠脖子,一手一个地搂着两个门神。“你们看嘛,我没什么事的,不信的话一会儿我带着你们两个去让饮月君为我诊断,他不让我带着你们去我就直接打进去成了吧?”貊泽或许还会吃一点飞霄的做派,而椒丘,这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