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梦里面死了一会儿。”她扯着干哑的嗓子,带着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别笑了,还记得你梦到了什么吗?"玄姝还是点起了安魂镇定的香料,为白珩平复心绪。
然而梦这种东西出现不受控制、走向不受控制,能否记住也注定不会受到控制。
白珩只是摇摇头。
“抱歉,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梦境而已,"镜流用打湿的巾帕为白珩一点点擦去身上的冷汗,安慰道:
“什么事都不会有的,只要我们几个人齐心协力,没有什么是我们战胜不了的,你不要难为自己。”
“嗯。”
没什么事情可做的玄姝悄悄地退出了室内,把这件事通知了在外面的景元和应星,之后就一个人走上了西院的小楼一一她如果在西院和几个人住,就会住在小楼一一拿起那支永远也烧不尽的红色烟杆深深吸了一口。“系统,你说,白珩的梦境是否预警着什么?”[抱歉,」系统回答,[按照规定,我不能分析其他人身上的非自然现象但根据既往历史事件推算,这可能是一场故事/事故的开端,出于义务,我需要再一次询问宿主:您真的确认,你要走在这一条改变命运的路上吗?]“确定,"吐出的白烟萦绕在她的面前,让人看不清玄姝的眼神和表情。玄姝只是说:
“系统,你说我也是会展翅飞翔的雏鹰,而我也相信,我想做的事情,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做到,我一定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