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帐情潮(2 / 3)

么要为他们哭?不是都该死吗?但乐锦在他怀里哭得伤心,孟殊台不想再害她难过,只好开口说了一句自己都不懂是什么意思的话。

像山野精怪、幽魂孤鬼第一次学着做人,口吐人言为了哄天真的妻子不再哭泣。

他侧脸吻了吻乐锦的鬓边,一下两下,过度到她的耳朵、颧骨,柔软的腮肉。

乐锦被吻得遍体悚栗,打了个寒颤。

温热舌尖舔舐走她冰冷的眼泪,和着她新妇的胭脂一起咽下去,落入腹中,在最幽深的地方开出一朵朵罂粟花。

蛇终于不再垂涎而望。孟殊台张开口,唇齿压向乐锦,含住她的鸣咽,断指的右手托住她的后颈,大口大口吸吮她的甘甜。他什么体面也不顾了。在她和其他男人的婚床上,吻她吻得津液从嘴角溢出,唇齿喉舌之间啧啧作响。

面红耳赤的声音烧得乐锦大脑一片混沌,心脏无限膨大,飘飘摇摇几欲飞走。

失控的恐慌如箭簇射向她。

她在干什么!

今夜是她和元芳随的啊!她怎么可以和孟殊台坠入情潮?!羞耻和不堪在体内蒸腾,乐锦五脏六腑都要烫熟了,孟殊台却还陶醉其中。“……你走开,别亲我…”

乐锦双手推着孟殊台胸膛,嗓子才刚哭过又被凶吻,早哑得不行了,偏偏在此刻氛围中反而有种含情未露的婉转。

孟殊台轻笑出声,眼底潋滟光波流转,趁乐锦说话间又亲她一下。软软的唇瓣水淋淋的,冷不丁又被偷亲之后立刻撅起来。“你混蛋!”

孟殊台扣着乐锦后颈将人往自己身上按过来,眉心抵着乐锦额头,掌心捧起乐锦脸蛋,拇指揉摩。

“告诉我,你这样羞臊,心里想着的是我还是元芳随?”“是因我吻你而心跳不止,还是担心元芳随回来看见?”潮湿的情欲全化在孟殊台的嗓音里,再染上点不安好意的笑声,乐锦简直快要喘不上来气,两眼一闭晕过去。

“呸!下流!”

乐锦又有点想哭,她想元芳随回来把孟殊台赶走,又怕他回来看见自己和孟殊台缠吻在一起。

千头万绪都涌到心头,乐锦一时僵住无法动弹。孟殊台将她的心虚和慌乱一览无余,自己却全然没有羞耻之心,指尖逗弄似的点了点乐锦眉头,手臂揽住她的腰肢,缓缓带着她躺下。“他回来了又如何?我这第一个都自愿做小了,怎么他也别想顺心如意就当了大………

缠着纱布的手往乐锦裙内伸去,他道:“虽然断了一根指头,但既送给了阿锦,那在你这里,殊台还是完整的。”

他俯身再次吻了乐锦,在她唇上一字一句:“你永远占有我的全部。”一阵苏麻从唇上迅速掠过全身,乐锦心尖都在颤动。双眼迷蒙间忽然想起曾经在玉杨庵时孟殊台清心寡欲的菩萨模样,与此刻在她身上极尽挑逗,媚意植春的姿态……

“孟殊台,你爱我对不对?”

指尖褪去了紧束的红裙,孟殊台低头咬住她胸口的祥云纽扣,听见这问题一时间停住了。

爱……

孟殊台想回答是的,他当然爱她。

可他又无比清楚他的爱是占有,摧毁,折磨,虐待,鲜血淋漓搅碎两颗心脏。

这不是他的阿锦想要的。她会痛,会怕,会逃走。然而这有什么用?孟殊台早就在这份爱里失心疯了,哪怕他怀中扭曲的爱意会把乐锦烫伤,他也会透过阵阵皮肉焦烤的白烟,注视她的痛苦,把自己也烧得不成人形,鬼一样附在她伤口上。

双眸甜蜜一弯,舌尖顶开含住的扣子,孟殊台笑道:“才知道呀?傻瓜阿锦。”

蚌内软红珍珠被指尖轻柔拨弄着,熟悉的苏痒之感鱼似的在乐锦双腿游走,来来回回,一浪一浪的叠加。

她呼吸随之急促,裸露出的锁骨不停凸起、平缓、凸起、平缓…孟殊台撑着手肘俯看她的反应,嘴角扬起动情的弧度,直到指尖被吸住绞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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