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房间就焕然一新,像是被彻底清洗消毒过了一遍。江画萤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卧室感觉怪怪的。感觉哪里变了,但是又好像没有。
在她发呆的时候,窗外传来嘈杂的嘶吼声。“外面怎么了?“江画萤跑到床边,探头探脑地往下看,活跃在吃瓜第一线。屠夫的“视力”比她好,轻松就看到发生了什么。有两脚羊逃出笼子后躲进了后面的林子,被看守抓住后杀死了。“你快说呀。"江画萤没得到回应,着急地戳弛硬邦邦的手臂。“有两脚羊…“屠夫迟疑了一下,又想起了她看到有人死掉后做噩梦的那个夜晚。
江画萤眼巴巴地等着袍的后文:“然后呢?”屠夫第一次撒了谎:“逃走了。”
“那这人还挺厉害的。"江画萤对屠夫的话没有任何怀疑,非常爽快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意识连接的身体死亡,连接自动中断。
赞恩眼中浮动的蓝光消退,缓缓从椅子上坐起身,金色发丝在额前凌乱垂落。
房间内灯光璀璨,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连带着空气都变得阴冷无比。赞恩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半掩在发丝下的神情显得怪异又阴郁。租下穷人的身体随意操控对方,是很多上城人的“癖好”,他们总会对自己纸醉金迷的生活感到无趣,禁不住好奇底层人的生活,兴致勃勃地去体验他们的苦难、爱情、亲情……亦或者是做一些一直想做但不要亲自尝试的事情。哪怕这在上城区很常见,但赞恩从不屑于那么做。将自己的意识投入进另一具低等劣质的躯体,让他感觉恶心又无趣。但在刚才,他第一次通过大脑接口远程操控别人的身体。用另一个人的眼睛看到的画面和投影看到的画面截然不同,黏腻闷热的温度,压低模糊的声音,野兽发情的气味……他的好妹妹在沼光森林里快活得当真是乐不思蜀。赞恩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疯癫又渗人。
时间来到进入游戏的第五天。
江画萤在床上懒懒地翻了身,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胡乱蹬了蹬。
存活七天的主线任务过半,系统给所有玩家发出提示。半梦半醒的江画萤打开个人面板,在看到两个进度不一的个人任务后,瞌睡顿时消除大半。
不敢继续赖床浪费时间,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过后下楼。楼下,听到脚步声屠夫抬头看过来。
身量高大的异头怪物身上系着一件不怎么合身的围裙,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包裹着精装结实的□口,将本就健硕的胸肌衬托的越发波澜壮阔。江画萤刚刚放下揉眼的手,就看到这样衣服春意盎然的美景。一时站在楼梯上没有动。
“早饭,好了。“他将刚刚准备好的早餐放到桌上,转身又去拿东西。香喷喷的食物队江画萤来说毫无吸引力,她的目光跟着屠夫,缓缓下移。劲瘦的公狗腰紧紧勒在围裙绑带下,背沟凹陷,两侧肌肉隆起,蕴含着绝对的力量。
等屠夫拿了东西回来,见江画萤仍旧站着一动不动,他便走上楼梯将她抱了下来。
【黑雾浓度-2】
江画萤被提示音唤醒,愣愣地坐在桌边。
“要一起吗?“鬼使神差地,她拉住了又要离开的屠夫。他好像总是忙忙碌碌的,沉默寡言,只会闷头干活。“我不用进食。"他低沉的嗓音从异头中响起。“但是你可以陪我,宠物就应该陪着主人。"江画萤十指交叉垫着下巴,桌下小腿轻快摇晃。
“好。"他没有犹豫,在桌子对面落座。
【黑雾浓度-2】
哪怕坐下来,袍都比江画萤高出许多,将不大的桌子挤得满满当当。面对这样一个恐怖的怪物,进食也会变成一件糟糕的事情,但江画萤却觉得面前的早餐很香。
只可惜温馨的早晨没能持续多久,屠夫眼中电子红光闪烁,像是接受到了某个新任务,得不得离开。
“没有关系,我会把所有的食物都吃完。"江画萤